那是,那是
或许是被拯救的感觉。
握着有温度的手指,被他拉入怀里,有朦胧中被母亲抱住的感觉。
不愿离开。
可是他不是。
当他开口,教语言、教知识…
噢,他是老师。
可是他能和自己一起冒险一起做很多事情,自己的肩膀能靠在他身上,手肘能靠在他肩上,一起往前…
是朋友,是朋友。
不对、不对,他好遥远,从伸手那一刻就是,自己在黑色山洞里,他蹲在白色的外面伸手,邀自己出去。
能一起前进,先知的心思却只字不提,先知对自己了如指掌,反之却一无所知,至少是捉摸不透…
他是预见了什么吗,仿佛永远在自己前面。
带着自己走。
爱护自己。
引导自己。
有时严厉。
更多迁就。
像父亲一样。
像父亲一样。
像父亲一样…
像父亲一样。
想要他的手抚过自己的脸颊。
想要他陪着自己入眠。
想要他拥抱自己。
想要他好好看着自己。
注视自己。
注视我吧…
“嗯—”突入的疼痛打断了思绪。“哼嗯…”
“我动了?”先知开始了他的动作,像摘初熟的果实一样心爱又小心。
“没事,可以…”
他背着先知,再敏锐的的目光也无法捕捉到此刻他的表情。prometheus再次抚上他的耳侧。
他想知道此刻他的表情。是喜悦也好、是急切也好、是欲拒还迎也好,他希望那是掺杂着担心的。他希望他还能有初见时的青涩,他希望,希望这一切不要变成岁月拉扯下,两个体无完肤的人的臭味相投。
但是他又清楚,一切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