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思绪太多,倒是在胸上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些许。
恰在这时,她的眼角余光看到了一个人影。
好不容易被分散的注意力重新集中起来。
她的心脏砰砰狂跳,都不知道该迈哪一条腿比较自然。
虽然现在夜色已深,可她还是生怕被别人看出来什么。
随着路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她不由自主地往谢泽承那边靠近。
谢泽承看了她一眼,干脆单手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被半包围的感觉让舒宛稍微心安了一下,她仰头看了一眼谢泽承,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转性了。
然而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瞬,事实证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男人的劣根性短时间压根不会有任何变化——在那人与他们距离只有一米的时候,谢泽承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用着足以让那人听见的音量说:“刚刚那记耳光,扇得你爽不爽?”
舒宛的脸‘唰’地就红了。
她不敢扭头去看路人的表情,只能扯着谢泽承的衣角求饶。
男人恶劣地笑着:“不说话的意思,就是爽到了?”
“……别说了。”她用气声开口。
“需要足够的好处,才能让我闭嘴。”
舒宛只能任由他狮子大开口:“……你说。”
“等会回去,让我再赏你一顿耳光。”
“好。”
舒宛觉得自己的下限在一天天突破。
之前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人打耳光,结果破处的当天就被一边操一边抽;之前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喝男人的精液,刚刚却被口爆了。
如果对象是谢泽承的话,她好像都可以。
……有一点不太妙的感觉。
舒宛垂眼缩进谢泽承的怀里,汲取着他怀中的温暖,又重复了一遍:“好。”
她对自己说:反正只有三个月而已,只要守住自己的心就好了,性爱方面只图一个爽字,没什么的。
谢泽承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只是讶异她的配合,他还以为会被狠狠拒绝。
不过眼下的情形倒是他喜闻乐见的,所以他也没有多问。
他深知不能将猎物逼得太狠的道理,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裹在了她的身上。
两人回到了舒宛的新家。
刚进门,舒宛就被谢泽承劈头盖脸地抽了一个大嘴巴。
刚刚还满脸笑意的男人就像是换了个人,声音冷了下来:“跪下。”
明明是再羞辱不过的字眼,却让舒宛仿佛过了电一般,腿一软便屈膝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