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液在她嫩白的脸颊上留出一道泛着水光的痕迹。
“张嘴。”
他的声音似乎带着魔力,让舒宛不自觉地顺着他的命令开始张开嘴巴。
“张大一点。”
舒宛羞涩地将嘴巴张开到最大——她知道谢泽承究竟要干些什么。
而就像她所想的那样,男人将鸡巴放进了她的嘴巴里。
他的鸡巴很大,还没放进一半,鸡巴头就已经抵到了她的喉咙,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干呕。
回想着自己之前看过的口交技巧,舒宛尽可能地控制着自己的喉咙,顺从地准备深喉。
她的喉管一张一缩,仿佛小口在讨好地伺候着龟头。
谢泽承舒爽地眯了眯眼,却没有顺势将肉棒插进她柔软的喉口,而是将肉棒微微拔出来一些,从侧面抵着她的口腔内壁。
从侧面看,她的一侧脸颊被顶出来了一个鸡巴的形状。
“说,”男人玩心大起,一会儿戳戳她的左脸颊,一会儿戳戳她的右脸颊,“你的嘴巴是不是我的鸡巴套子?”
舒宛羞耻地抖了一下。
“我数三声。”
“三。”
“二。”
“是……”
他谆谆善诱:“是什么?”
“是……鸡巴套子。”
谢泽承的肉棒整根斜斜地插入到她的口腔,将她的脸颊顶得隆起,她说话不仅含糊不清,口水还控制不住地往下面淋。
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到她的奶子上,为烂红的奶头镀上一层水色。
他微微起身,笑着屈指弹了一下她的奶头:“都多大了,还流口水?”
“……”
舒宛敢怒不敢言。
似乎是这个姿势玩腻了,谢泽承又戳了一会儿,将鸡巴从她口中拿了出来,毫不客气地命令道:“舌头伸出来舔。”
舒宛颤巍巍地伸出粉嫩的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又轻轻地顶着那个小孔。
男人爽得闷哼了一声。
听着那声闷哼,她心头诡异地涌起一阵得意。
她用手扶着男人的鸡巴,舌头顺着柱身的青筋开始缓缓往下舔弄,将整根鸡巴都舔得湿淋淋的。
“真有天赋,”谢泽承从来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
舒宛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埋着头,很快又恢复了伺候的动作,为自己辩解:“只伺候过你一个。”
这种带有指向性的话谢泽承一向都会装听不见,可他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他的手伸到她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狠狠往下一按,改了自己刚刚的说辞:“天生是伺候我的。”
明明是自己纠正的内容,舒宛还是忍不住脸红。
她在心中暗骂不要脸。
“别偷懒,往下舔。”
再往下,便是男人的卵蛋,舒宛还没有舔过。
看着那几乎有鸡蛋大小的卵蛋,她又开始犹豫——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她闻到了男人卵蛋上面浓浓的麝香味。
他今天还没有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