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眼睛都要红了,小嫩逼讨好地一松一放,想要让那根孽根狠狠地欺负进去。
可男人就是不为所动,甚至还坏笑道:“刚刚还说不会放松,现在发骚就会了?”
“呜……是……”她见别无他法,只能顺着谢泽承的心意来,“我发骚了……求求你操进来呜呜……”
“叫得不够好听。”
“主人的肉棒好大,小母狗的穴……想要……要主人来操。”
“你那哪是穴?”他睥睨着她,“那是贱逼。”
“是……贱逼想要主人操……呜呜呜……”
似乎是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谢泽承终于松开一直桎梏住她的手,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他每一下都恨不得要顶到她的子宫口一般,操得舒宛的后辈不停高速摩擦在床单上。
她的下体和后背都仿佛着了火,整个人犹如一艘小船,只能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噗嗤噗嗤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谢泽承将她因汗湿而贴在脸颊边的头发拨开:“乖,我这就疼你。”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刚刚还温柔帮她拨发的手,此刻就重重挥下——
“啪!”
一个耳光重重地扇在了她的脸上,将她的脸扇得往旁边偏去。
疼她。
原来是字面意义上的疼。
舒宛被这个耳光扇得连叫都忘了叫。
这记耳光用了力气,跟上次挨的那记完全不同。
可她甚至来不及捂脸,下一记耳光就抽在了她的另一边脸上,将她刚刚偏过去的脸又抽到了另外一边。
“啊!”
她终于忍不住地哭叫了一声。
听到她的哭声,谢泽承略微停了手,将她脸上凌乱的头发重新拨开:“别捂,捂的话等会儿挨得更重。”
他此话一出,舒宛刚准备捂脸的手又默默放了回去。
她的手指紧紧地抠着床单,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捂了上去。
“我受……受不住的……”她拼命摇头,眼泪往外流,“太疼了……”
“真的只有疼吗?”谢泽承捏着她的手就往她身下探去,“你自己摸摸。”
她触之所及的地方全是一片湿润,就连身下的床单也都湿了一大块。
舒宛都要疯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流这么多水。
男人也不是真的要等她反应过来,只是淡淡笑道:“好好体会。”
此前舒宛只觉得谢泽承性格脾气有礼温和,现在只觉得自己当时眼神不太好。
这哪里是温和?
明明就是笑面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