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宛的身体一个劲地颤抖,底下一阵湿热感喷涌而出。
恍惚之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谢泽承说得对,不管是道具、手指还是嘴巴,他都有的是办法玩她。
这副身体,他似乎比她本人还要了解。
他含了一大口淫水,唇舌离开她的骚穴,而是趴在了她的身上。
看着舒宛一副高潮到失神的模样,他捏开了她的嘴巴。
望着被捏开的朱唇,谢泽承将口中的花液慢慢吐进了她的嘴巴里面。
舒宛被这样捏着嘴巴,双眼迷离地接着自己的淫液。
他将口中的花水吐完后还不算完,竟是对着她的嘴巴又吐了一口唾沫进去,命令道:“全部都咽下去。”
淫水的味道带着些微甜,上面还漂浮着男人的唾液。
舒宛竟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等她咽下去后,谢泽承才笑着趴在她的身上,他的唇就贴着她的耳朵,说话间热气全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你情我愿才痛快,你别端着,享受就好。”
有尊严知道害羞的确是情趣,但若太放不开就变成了无趣。
帮她擦洗了一下下面,他才起身整理着衣服。
虽然他什么都没脱,就连刚刚让舒宛口交都只拉了一下拉链,但在床上厮混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都有了皱褶。
谢泽承慢条斯理地抚平身上的褶皱,轻柔地在她的脑门上印下一个吻:“走了。”
“你要走?”她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下意识拽住了他的衣角,“你不……”
你不跟我上床吗?
完整的话她说不出口,但也算开了个头,明眼人都知道她到底想问什么。
前戏做了那么多,他却起身就走了!
是她不够貌美还是她不够骚?!
她越想越委屈,也越想越气,水润的眼神中都带上了几分埋怨。
谢泽承看一眼就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柔声笑道:“就是你想的那样,够美但不够骚,只是这个程度的话,我不想干。”
“……”
他脸上的笑意依旧温和,但手上的动作却是无情地将她的手指掰开,放在被子上,而后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
房门合起,发出一声咔哒的脆响。
明明男人没有干她,可舒宛却觉得更加羞辱。
她都被玩成了那副模样,他竟然无动于衷!
咬紧牙关,她狠狠地捶了一下床垫——不敢捶别的,她会手疼。
即便是捶着床垫,她仍旧相当爱惜地吹了吹自己的拳头。
过了十几分钟,谢泽承给她发了一条消息:看邮箱。
舒宛不明所以地打开邮箱,发现里面都是各种调教视频,他甚至细心地帮她分好了类。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他希望她能骚一点。
舒宛将手机砸了出去:“王八蛋!”
手机被砸破了一个角,足够证明她的愤怒。
可三天后舒宛却还是出现在了谢泽承的办公室里。
她今天惊喜打扮了一下,身上穿着连体的银色流苏紧身裙,行走间皆是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