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草履虫的智商降低到同一维度的感觉意外不错。进入的前一刻,忍不住搂住男人的脖子,问:“你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
男人的腿像恋人那样缠紧了他的腰,磕巴了一下:“在跟少爷,做爱。”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男人却露出困惑神色:“什么……关系?”
喻稚声循循善诱着,“没有关系,为什么要做爱呢?”
“因为少爷您需要啊。”
思绪卡了一帧:“因为我需要,你就和我做爱?”
“少爷想干什么,我都愿意配合的。”男人好脾气地说着。
片刻,不放心似的,十分恳切地劝道:“少爷现在这个年纪,有需求是正常的。之后遇到了真爱,就一定不能这样了。对老婆,”他哽了一下,“对对象要忠诚才行。”
思绪又卡了一帧,然后像坏掉了的放映机一样卡得断断续续,直到布满乱七八糟的雪花。
这男人,当自己在拿他泄欲吗?
虽然……就是以此为由把男人骗上床,但这么久了,难不成这男人就没生出一丝其它的念头吗?
这种慷慨的,好像什么都能献出的姿态。原本叫喻稚声恃宠生骄的纵容,如今却如铅块绑在心头,沉甸甸的坠着。
“真爱?”这个词在嘴里咀嚼了半天,尝出一股子苦味,“我一定会遇到真爱吗?”
“您会的,少爷。”
陈屿的神色是那么笃定。
明明已经跟他上过那么多次床,这么在意他……
为什么还想着把他推给别人?
推给那个完全莫名其妙的真爱?
不自觉地下了重手,看着男人被他肏到双眼发白,浑身抽搐,被无数次强制潮吹的的骚样,心中的郁气仍无法发泄。
对男人的兴趣早就不是一场单方面的游戏。
想要回应。
想要你像我在意你那样在意着我。
就算暂时无法爱上我,也不准把我推给别人。
……不想失去我的话,就来讨好我吧。
喻稚声向来知道该怎么对付男人。恰似他知道该怎么讨陈屿的喜欢。
陈屿醒过来的时候,喻稚声正翘着脚坐在床边。
深夜万籁俱尽,只有窗外玉兰花的影子簌簌摇动,在窗户上打下摇曳的暗影。
“之前说过的吧,要找个新保镖,”他神色冷淡地说,“毕竟你年龄大了,体力比不上年轻人。”
烛火将他的影子映上墙壁,舞动出狰狞的暗影。
“雇佣的厨师最久待了三年,园丁最久待了五年,管家倒是没怎么变,”他说,“但他一个月也上不了一天班就是了。”
“至于你么,”喻稚声似笑非笑,含着一点厌烦的神色,“你跟在我身边的时间也太久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