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
木制栅格门向两边推开,暖金色的灯光下,青年靠在松木靠背上,面容莹润如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意兴阑珊。
长泽先生斜眼瞥到陈屿,一愣,“呃,这、这是……”
“我的保镖。”虞清昼向陈屿招手,示意他过来,“您继续。”
一个保镖,还是个穿着非常不正式的保镖忽然闯进私密的场合。长泽先生神情微微凝滞,转了话题道:“阿宁,还不给客人奉茶。”
席上跪坐着穿着浴衣的美丽少年,起手间茶水注入杯中,轻轻晃漾一下,平静无波。
“这孩子自小就养在清川馆。”在少年端着茶汤袅袅婷婷走到虞清昼身前,又跪在青年脚边时,长泽先生这么说道,“阿宁一直很倾慕您,若您身边缺个侍奉您喝茶的人,不妨考虑一下这孩子……”
阿宁微微垂下头,俏脸微红:“请虞先生用茶。”
陈屿早年间常跟着虞清昼,一见这场面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多半是商谈不顺利,便以托词献上美人。
估计是虞清昼不沾女色名声在外,对方才会另辟蹊径,献上一名美丽少年。
虞清昼神色索然,忽然抬手攥住陈屿的手腕,询问:“我身边缺个侍茶的人吗?不记得了。”
长泽先生笑容微变,阿宁的脸色亦是微微发白。
陈屿一下子愣住。
难道是虞清昼不想得罪人,才叫他代为回绝的吗?
可是,让一个“保镖”替主人做决定,是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表现,更加不尊重对方。
凝固的气氛中,陈屿冥思苦想,怎么也拿不准虞清昼的心思,目光无意间扫过阿宁的面容,忽然之间,恍然大悟。
阿宁和喻稚声,分明是同一种类型的美少年。
原来是不好意思直接接受,才让他给个台阶下。
想通了,不由露出朴实的笑容,忙不迭点头道:“缺的,缺的。”
手腕上陡然传来的可怖力道,几乎要把腕骨捏碎。
“……但是主人好像没有喝茶的习惯。”
陈屿强行接下后半句,尾音都微微发颤。
“长泽先生,您也听到了。”虞清昼松开手,端起茶杯放到茶几上,“好意我心领了,这次就先到这里吧。”
酒会仍在继续,庭院里依然是一派衣香鬓影、低语浮动之景。
虞清昼真正的保镖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连莎木都失去了踪影,为了对方的安全,陈屿只好亦步亦趋地跟在虞清昼身后。
每当想说什么,就被对方递过来一个冷冷的眼刀中止掉。
直到回到车上,陈屿才能把那少女的情况说了。
虞清昼单手支着脑袋,微侧过头,沉沉的目光落在陈屿胸上。
紧身T恤原本就勾勒出一对圆润大奶的形状,又被缠上了几层裹胸布,愈发显得饱满得过分。
静谧的车内,青年忽然悄无声息地凑近,像某种敏锐的小动物,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你身上,有奇怪的气味。”
长发垂落在耳边,鼻尖几乎都要抵上奶尖。
在轻嗅和目光下,被x吸过的奶头迅速挺立,紧张地分泌出一点奶水。
陈屿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走神到这个地方来,结结巴巴地说:“主、主人,您别闻了。”
“谁闻你?”青年倏地直起身,“为什么每次见你,你都穿得跟个乞讨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