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里是阿标的梦境。
而且也是在这座寝殿,不过却是在寝殿门外,看这四周布置,红灯笼,大喜字,看起来像是大婚之景。
‘殿下轻些…’
‘太快了…’
‘疼…’
什么声音?
朱雄英一愣,清纯的他,完全听不懂。
好你个朱阿标,平日里对我板着脸一本严肃,梦里天天yy点这种鬼玩意,难怪不愿意醒来。
下意识想要推门,直接把阿标从梦里拽醒。
可朱雄英想了想还是算了,这毕竟是自己的诞生之夜,想必也是阿标人生中最回味和美妙的一夜,他对自己生母常氏的感情,明显真挚入骨,不然不会在这个时间段梦起。
不过只要不是什么梦魔,等结束后,会自然醒来。
想罢,直接出梦。
……………
“皇祖父不必担心,父王两个时辰之后,自会醒来。”
朱雄英开口说道。
至于为什么说是两个时辰,是他以自己为基准估算的。
都说虎父无犬子,虎子焉能有犬父?
老朱对大孙子的话无比相信,长长的松了口气。
接着目光凌厉,看向跪地的太医们。
“一个个都是庸医,咱养着你们有何用。”
这帮子太医一听这话,尿都直接吓出来了,纷纷是磕头请罪。
“老五,你也别忙着回封地,咱命你即日起整肃太医院。”
老朱知晓朱老五身怀当世一流医术。
“儿臣遵旨。”
朱橚躬身领命,他的目光却是集中在朱雄英身上,极为好奇方才朱雄英给阿标吃了什么东西,竟是这般神奇。
寻思着找机会问大侄子捞几颗。
“随咱出来。”
老朱见阿标无恙了,脸色正肃。
“嗯。”
朱雄英跟着老朱来到殿外,暴雨倾盆,打的屋檐乒乓作响。
老朱望着远方,语气中有着抑制不住的悲意。
“咱已经收到消息,你二叔的人头,将于明日寅时送至应天。”
“你打算如何处置。”
朱雄英一愣。
这是你儿子的头,又不是我儿子,问我干嘛?
微微皱起眉头,他能感觉到,这是老朱在考验自己作为一个帝王的魄力。
“悬于午门之前,警示天下。”
朱雄英澹澹开口。
老朱一愣,接着带着悲意的脸,露出了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