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
“听我说完,“张良的目光异常坚定,“始皇帝近日确实在改变。
扶苏即将回京,朝政或将有大变。
此时轻举妄动,只会白白送死。
“
项伯颓然坐下,双手抱头:“那我该如何向族中交代?带去的子弟若被扣在咸阳。。。。。。“
“未必是坏事。
“张良沉思道,“让他们在咸阳为质,反而能保全项氏一族。
始皇帝若要杀人,不会如此大费周章。
他既派人来请,必有用人之意。
“
项伯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子房,你当真相信暴君会改变?“
张良望向窗外的夜空,轻声道:“我不知道。
但我看到的是一个年迈的帝王,突然开始反思自己的政策。
或许是因赵高谋逆一事让他警醒,或许是其他原因。。。。。。无论如何,现在的局势已非我们当初设想的那样。
“
“那韩国复国的希望。。。。。。“
“渺茫。
“张良干脆的回答,“但若天下能得太平,百姓能安居乐业,韩国之名是否存续,或许并不那么重要。
“
项伯震惊地看着张良,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子房,你变了。
“
张良苦笑:“人都会变。
项兄,你我已不再是可以任性妄为的年轻人。
天下苍生的性命,比我们的仇恨更重要。
“
项伯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明日我带项庄和项襄去见陈稷。
他们是我族中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但愿。。。。。。“
张良为他重新斟满酒:“为明日之事,干杯。
“
两只酒盏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