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种是香火修士的信念种子,只有通过身体力行去实践信念,才能浇灌信仰令其开花结果,长出神像。
尘静没有太在意,香火修士的信种重要却又不重要,况且自己要传播经法,这信种迟早会被他人知晓。
因此尘静双手合十,神色虔诚,坦然将自己的信种告知王盐:
“焚业存身,消孽止争。”
宏愿不小。
王盐默默点点头,拱手揖礼。
然后王盐就指了个方位,向着尘静说道:
“我住西街福禄巷小王府,有事可以去找我。”
“多谢施主。”
随后王盐就转身离开了,他得去拿回上次丢在后街的空鸟笼。
王盐前脚刚走,一伙来势汹汹的壮汉就堵住了盘腿念经的尘静。
为首的是位锦衣玉秀的大少爷,鼻孔朝天,目中无人,身边跟着两名手拿短棍的恶仆。
只见那纨绔神色不善,话语中充满了讥讽和轻蔑:
“你就是那个招摇撞骗的和尚吧?”
尘静连眼睛都没睁开,自顾自念经,只是补充了一句:
“贫僧法号尘静,施主有何贵干?”
“就他妈你叫尘静啊?不知道我这儿不让传教嘛?”
“贫僧携度牒而来,未闻此等限制。”
纨绔显然很不耐烦,顿时破口大骂:
“老子让你滚,你没长耳朵吗?”
尘静叹了一口气,再次感慨这边陲小镇着实民风淳朴。
却见那名锦衣纨绔彻底失了耐心,向着身旁的仆卫吩咐道:
“给老子打,留一口气别死了就行,我老爹是县令,给你们兜着。”
两名凶恶仆卫听罢,立马迈步上前,抬起棍子就要朝着尘静的光脑壳打下去。
谁料其中一名仆卫左脚踩到一个水坑里,瞬间摔倒,身体前倾之下,手中木棍好巧不巧敲在了另一名仆卫头上。
梆~
扑通。
两声巨响平息之后,两名仆卫一上一下叠在一起,通通趴在了尘静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