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安云柒感觉三观震碎了。
这不是妥妥的骗婚吗?
这时,安老夫人也忍不住帮着安康说话,「阿福,这一次无论如何,你也得帮帮你大哥,如果那女的只是看上我们家的钱,那就先用钱留住她的人,等她生下儿子,以后再怎么撕破脸皮,她也是孩子的妈妈,是逃不掉的了。」
安福犹豫了几秒,说:「隐瞒这些事情倒是比较简单,如果她狮子大开口,要房要车要钱呢?」
安老夫人说:「那就先答应,慢慢糊弄过去,等她嫁过来,到时再看情况而定。」
尹秋月还在,他们母子三人已经当着她的面商量娶小三之事。
这种赤裸裸的侮辱和蔑视,让人气愤至极。
安云柒为大伯母感到心寒。
尹秋月却无比平静,吃完晚饭,放下碗筷就离开餐桌,回了书房。
他们母子三人还在商量对策。
余挚拿起筷子,不太利索地夹起一块牛肉,放到安云柒的碗里,柔声细语呢喃:「别管,吃饭。」
安云柒回过神,细声细气地向余挚颔首道谢:「谢谢挚哥。」
她端起碗筷,继续吃饭。
听余挚的话,不管!也管不着!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帮大伯母多拿一点离婚财产。
晚饭过后,大家都各自回房。
安云柒点灯夜读,努力补上前两天漏掉的知识。
到了十一点多。
房门传来开锁声,咔的一下,门推开了。
安云柒转头,看见余挚抱着干净的衣服进来,走向浴室,对视上安云柒,问:「还没睡?」
「还没。」安云柒连忙放下手中的笔,站起来,紧张问:「挚哥,你手上有伤,背后也有伤,是不能碰水的。」
余挚应声:「我知道。」
安云柒:「那就别洗澡了,再忍两天吧。」
余挚淡淡一笑,顿住脚步说道:「我宁愿它感染发炎,也不愿意不洗澡就睡觉。」
安云柒无奈地轻叹,「你有防水贴吗?」
「没有。」
「那你洗下半身,上半身擦浴吧。」
「好。」余挚应答,忍不住调侃道:「你要不要帮我洗?」
安云柒连忙坐回位置,拿起笔,故作忙碌地低下头:「我才不要。」
余挚宠溺一笑,走进浴室,掩上门。
安云柒放下笔,呼一口热热的气息,又忍不住转头看浴室的方向。
余挚能擦到后背吗?
以他那种洁癖强迫症,后背必须得擦洗吧?
若是伤口碰水了,会不会发炎感染?
安云柒犹豫几秒,再低头学习时,已经看不进去了,脑海里全是余挚,担忧牵挂的心情,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