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说的同时,负责人还给馀悸做了检查,看着检测数据,负责人皱起了眉:「您跟他的情况基本一模一样。」
馀悸看着这位负责人,沉默片刻后问道:「他最后怎么样了?」
负责人谨慎地后退几步:「跟几个高等级Omega睡了几觉就好了。」
馀悸:「……」
馀悸:「非得高等级Omega吗?」
「低等级Omega问题也不大,但是……」负责人想了想,说,「得长期,经常,最好是每天,直到完全好转。」
馀悸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就是所谓禁闭区的非自然研究吗?实在是……
他觉得禁闭区的存在意义真是一点不大。
可走着走着,馀悸又停下了脚步,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过了一下,然后他转过头,又重新走了回去。
回到别墅已经是深夜。
不急不缓的轻微脚步声响在走廊上,他走到客房门口,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没看到里面有熟悉的身影,就移开目光,走向了下一个客房。
丹郁被关在别墅已经一周有馀,刚开始闹的动静大一些,这两天似乎消停下来了,而在这期间,馀悸一次都没去看过他。
所以他甚至不知道丹郁现在究竟待在哪个房间。
试错了数不清的房间后,终于在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内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玫瑰冷香。
房间很黑暗,窗帘拉得很紧,的确是丹郁的风格。他刚走进房间,就踩到了地面不知道是什么的碎片,也许是饼干,所以声音不大,甚至是很小声。
可紧接着,一个冰冷的硬物就抵在了脖间。
身后的人声音嘶哑:「放我出去。」
馀悸轻笑一声,在黑暗中抬起手,轻轻覆在胸前这个对他有杀意的手上。滚烫的触感蔓延开来的时候,身后的人有一瞬间的僵硬,却还是将冰冷往脖颈里抵进去了几分,馀悸也顺着往后倒:「放你出去干什么?是放任你去把我的所作所为捅出去,还是放你去冰封区域送死?」
馀悸微笑着偏过头去看他,一眼看过去,看到的是丹郁那双眼眶深红的眼睛。
笑意止住,馀悸曲起手指,握紧丹郁的手往外推:「别犯蠢。」
「我已经没有软肋在你手上了,你凭什么认为我还会听你的?」丹郁跟馀悸的力道开始对抗,用力把碎片往馀悸的脖子抵,「现在我们是平等的了。」
平等,有趣的词语。
馀悸勾起嘴角,扼住丹郁的手腕,一用力,一枚带血的碎片就落在了地面。馀悸问:「可这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不是你说的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