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停地流。
“月儿,是我,月儿。”阙天尧以为沈夺月认出了自己,脱了外套,连同拍打挥舞的胳膊一起,裹紧赤裸的沈夺月,将他紧搂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沈夺月流着泪喃喃,在阙天尧耳边如耳语:“别碰我……恶心,别碰我……”
“不碰你……我不碰你……”阙天尧把沈夺月搂得更紧了,将人抱起来。
老大挣扎着爬起来,想反击,被心急如焚的阙天尧远远甩在身后的阙家护卫姗姗来迟,秋风扫落叶似的收拾了所有人。
首领一路飙车,红灯不知道闯了多少个,心跳跟着车速一起上了一百八十迈,才紧赶慢赶赶到,没想到还是来迟了,流着汗向阙天尧道罪:“少爷恕罪。”
他低着头,不敢乱看,但眼角余光里,他看见阙天尧怀里有一双光裸的、修长白皙的腿,脚腕伶仃。
阙天尧冷森森道:“把人都带回去,死了的那个一起。你知道该怎么处置。”
首领后背发紧,一挺腰,“是!”
阙天尧抱着沈夺月,大步走了出去。
药性到达顶峰,沈夺月的阴茎翘了起来,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轻而易举攻破了他最后一线神智,连同本能一起,将他挟裹进欲望的洪流,失去方向,失去自我。
“嗯……啊……”沈夺月难耐地喘吟,一脸春潮,从阙天尧的外套里挣出手,攀上他的肩,在他的胸膛上乱摸,往领口里伸。
他的指尖染上灼热的绯色,四处游走,熊熊烈焰顷刻间蔓延到阙天尧身上,将他也烧了起来,“月儿,月儿,是我!你别。”他制住沈夺月两只手,沈夺月挣脱不开,在他怀里奋力扭动,含混又委屈地呜咽,“难受,我难受!你亲我!”
“月儿,别动,别动了!”阙天尧备受煎熬,双臂死死禁锢着沈夺月,把衣服拉上去给他遮好,颈项相交,“月儿乖,我带你去医院,去医院就好了。”
就在他以为沈夺月终于安静的时候,他耳廓一湿,猛地侧脸——
沈夺月伸出舌头,毫无章法地舔吻他的耳朵和脸颊,像初出茅庐、嫩生生的勾人妖精。
生涩又色情。
“难受,难受……亲我……”沈夺月充斥着欲求不满的焦躁,舔着阙天尧的嘴唇,挣开裹在他身上的外套,捧住阙天尧的脸接吻。
阙天尧瞳孔一缩,彻底僵住,木头桩子似的。
沈夺月吸着他的嘴唇,把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带,“摸我呀,摸摸我。给你肏,月儿给你肏……”
轰!
火势瞬间滔天,将阙天尧的理智焚烧殆尽,他按住沈夺月的后脑勺,急切地含住了他的嘴唇,另一只手揉弄着他桃花尖似的乳头。
沈夺月赤身裸体躺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肩膀,乖顺地被他亲吻,玩儿乳头。
这不是阙天尧第一次接触沈夺月的裸体,却是第一次揉沈夺月的奶尖,第一次和沈夺月接吻。
但两个人都没有“第一次”的慎重神圣,一个比一个急切,带着汹涌的欲望,想要将对方吞吃入肚。
阙天尧的双眼布满红血丝,“月儿,月儿……我会吃了你,我会吃了你的!”
“唔、唔……”沈夺月沉浸在欲望中,不知道和他接吻的是谁,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舒服呻吟着,摸着阴茎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