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金银矿脉,为何要和蛮族共享?
完全可以征发附近的东瀛人成为开采工人嘛!”
李浩然摇摇头。
“这座儿矿脉,就是架起我们大陈和蛮族和平的桥梁,有了共同的利益,双方出兵都要仔细的思量思量,到底值不值得。”
“还有这东瀛人,必须都送出东瀛!反正人我已经全部送到朝鲜境内了,回去,不可能!”
陈皇叹了口气,什么事情李浩然都做完了,岂不是显得我这个皇帝很没有用?
“你回去吧,我得想想明天改怎么封赏你这个有功之人了。”
李浩然抱拳道:“皇上,不用封赏了,我决定,辞官!”
“什么!辞官?李浩然,这是要干什么?”
“我李浩然是江湖中人,这一点,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皇上,就放我离去吧。”
陈皇此时瘫坐在了椅子上。
“为何?可是朕对你不公?还是,有人和你说了闲话?”
李浩然一耸肩膀。
“并没有,我累了,想休息休息,如今天下太平,也是我回归江湖的时候了。”
陈皇再次叹了一口气。
“走吧,走吧,都离我而去吧!李浩然,你,走吧。”
李浩然点了点头,并没有施礼,转身便离去了,
看那步伐,像是躲避什么麻烦事一样,可惜,陈皇已不是昨日之小陈皇了。
“来人!”
“在!”
“没有人能在朕的京城里来去自由,青龙,那个计划,可以进行了!
昔日之魏忠贤,今日之李浩然,皆是螳螂与蝉!”
“遵命!”
一封圣旨,出了皇宫,狴犴大人被陈皇的圣旨召进了皇宫里,陈皇备下了宴席,准备请狴犴放开了肚子吃一回。
老庙街上,鸦雀无声寂静异常,
一个老太太站在某座院落里,脚下是死了一地的帮派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