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个啊……」岐奉行笑了笑,道:「故事太短,已经说完了。」
说完了吗?
这么快的?
他睡得是有多沉,竟一点儿没听到!
「老哥你还凶我!」司白终于回过神来,气鼓鼓道:「下次再敢不分青红皂白吼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不过你要是想听岐奉行被逐出师门的故事,我还是可以转述的。」
司黑:「……」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古怪,岐奉行蹙眉,道:「你,转述???我说这位小白兄弟,你大可不必在我的伤疤上反覆撒盐。」
「不不不,」司白右手食指摇了摇,认真道:「不算伤疤,至少我觉得你的观点很有道理,我支持你。」
岐奉行笑了,可谓是一媚众生。他一手执扇,一手负背而立。星光洒落,明灯斜映,更显岐奉行气质卓绝,端的是一副仙人之姿。只是一开口,全没了——
「来吧,请撒盐吧。」
于是,乌篷船头。
司白对司黑讲着岐奉行被逐出师门的事,「事情得从三天前说起——」
司黑翻了个白眼,一副很不想听的样子:「废话。」
「听故事,只要听就可以,你别插话!」小白义正词严。
「……」司黑愣了一瞬,心说我何止不想插话,我压根儿不想听。但现在想不想听不是他能决定的,无奈顺应道:「好好好,你说你说。」
*
三天前,岐奉行像往常一样被罚看守人参果,很不认真丶非常随意。
镇元大仙因为要去找元始天尊聊聊修仙之术,所以打算带两个人参果作为见面礼。刚好见到岐奉行那副懒散样子,心头生气,抚须问道:「奉行,为师闭关期间,你可曾深刻反省?」
岐奉行点头,道:「回师父,徒儿反省了。」
听此,镇元大仙眉头微展,心头火气稍降,道:「甚好。那你同师父说说,你都反省了什么?」
言闭,岐奉行敛了方才的随意,面色颇严肃道:「在回答师父之前,徒儿想请教师父一个问题。」
一听是请教问题,镇元大仙心头那点怒火又降了一些。众多弟子里,他最是器重这个大弟子,天资聪颖,一点即通,如若不是心性顽皮了些,必是更为疼爱,道:「尽可。」
岐奉行道:「既如此,那徒儿便问了。」
镇元大仙颔首,心下奇怪浑小子今天怎么客气了起来。果不其然,这份奇怪不是错觉,岐奉行接下来的一句问话,叫他心头才下去的怒气又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