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向残枝落,人往萧瑟行!
马歇人不歇,晋元一行人风驰电掣,前方就是与北齐的边境了!关隘已经历历在目,只是北齐已经封锁关隘整整十年。
“来人,前去叩关,递上文书!”,晋元道,立即有二人领命而去。
其余人等按辔徐行,此关隘并不十分险要,北齐也没有派重兵把守,只有一支不足千人队伍驻扎,起到警戒作用!
不久,叩关二人回转,“启禀副城主,此关隘长年封锁,守将拒绝我们通过!”
“哦?看来承平日久,守城将士迂腐不化啊!”,晋元道,“面子是自己挣来的,全体戒备,准备战斗!”
关隘并不高,要闯过去不难,可晋元身份不允许这样做。晋元率先飞身而上,跃上城墙,随后众人直扑城楼,敬酒不吃,只好给罚酒了。
其余人控制住巡逻士兵,晋元独自走进城楼,里面吆五喝六的,几十个士兵围成一圈,正在热闹的赌骰子。
见晋元到来,“站住,你是何人!”
“暮云城,晋元!”,晋元道。
“不是说了已经封关了吗?”
“看来我一个副城主身份,却还没有资格通关啊!”,晋元冷冷道。
“别说副城主,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那我就替北齐朝廷教训一下你们这帮杂碎!”,晋元凌厉的眼神扫过全场。身形顿起,运掌如飞,凄厉的惨叫此起披伏,片刻后,地上便躺着几十人,不断呻吟。
“谁是主将?”,晋元喝道。
“我就是!”
“我们可以通关了吗?”,晋元道。
“可以!请便!”
“路引呢?”,晋元笑道。
“马上办,晋城主请稍后!”
“我等特意出使北齐,是为双方友好合作而来,你们竟然敢阻拦?是不是活的不耐烦啊!”,晋元冷笑道。
“开城门,欢迎晋城主驾临北齐!”
牵来马匹,取了路引,晋元一行扬长而去!
“副城主,跟着你真是痛快!”
“就是,副城主杀伐果断,英明神武!”
“你们不嫌肉麻,我都嫌肉麻呢!”,晋元笑道,“此行必定不会顺利,你们在军中可有练习阵法?”
“练习过,不过我们十人来自不同战阵!”
“我再教你们一套五行阵,你们十人分为二组,咱们一边赶路,一边练习!”,晋元道。
寒风刺骨,严霜切肌!一路向北,眉挂白霜,幸亏有了路引,沿途城镇还算礼遇。
“启禀副城主,前方就是寒鸦城,离此五千里!”,负责探路的二人报告。
“寒鸦城?听说此地城主乃当今北齐国主的姐姐衡玉公主!”,晋元道。
“正是!”,二人道。
“全力赶路,明天住宿寒鸦城!”,晋元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