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启火眼金睛,看向了王茹兰身上,那些五彩斑斓的灵气斑点已经只剩一点,代表着健康的橙色灵气,也不像之前那么黯淡,他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辛怀远向帘子后的侍女吩咐了几句,说再泡一个时辰就可以结束药浴,带她们小姐去休息了。
然后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在身旁侍女的搀扶下,与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王大掌柜,打了个照面,便朝早已准备好的卧室走去。
他实在是太累了,频繁高强度的开启火眼金睛,几乎掏空了他的身体。
辛怀远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夜里,因为睡得太死,不知道有没有人来叫过他。
他起床后,又去了趟王茹兰休息的卧室,发现王大掌柜也在,他趴在她宝贝女儿床边的案桌上睡着了。
王茹兰也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辛怀远开启火眼金睛,看到一切正常,便满意地点点头,悄悄关上门退了出去。
然后他来到制药房,找出一个小药罐,再回到洗浴间。
他去休息之前,专门叮嘱过不要把药浴水倒掉,此时回来,药浴水还原封不动的保留着。
辛怀远开启火眼金睛,用水瓢将洗浴桶中,从王茹兰身体内浸出的,漂浮在药浴水面上的,带有红灰色灵气的“渣子”,全部舀进准备好的小药罐里。
然后将药罐封好口,悄悄装到驴车上的一个空口袋中。
才大摇大摆的跑到厨房,去翻找吃食。
王茹兰身上病根已除,没有了生命危险,她的健康灵气也在渐渐恢复,只是之前实在病得太重,需要多调养一段时日。
辛怀远和辛士诚在王大掌柜的盛情款待下,又在王家住了三天。
期间,辛怀远又给王茹兰诊疗了几次,开了几副适合她现在状况的,调养身体的食疗单子后,便与王大掌柜告辞。
今天天一亮,父子两人拒绝了王大掌柜的再三挽留后,赶着驴车,晃晃悠悠地朝青牛镇的家驶去。
因为辛怀远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王大掌柜的诊费,辛士诚也不好直接要银两,只是旁敲侧击地,顺其自然地让王大掌柜,主动装了慢慢一驴车的各类药材,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回家的路上辛士诚问辛怀远:
“怀远啊,王胖子要给诊费的时候,你怎么给拒绝了?多好的机会啊。”
辛怀远坐在驴车后面,摩挲着腰间口袋里装着的白色石头,笑而不答,反问道:
“老头子,该敲竹杠的时候,你怎么也手下留情了?多好的机会啊。”
辛士诚哈哈一笑回答道:
“其实我在王家也不是光吃喝玩乐了。我去翻过他们的账簿,发现王胖子家这几年也不是很好过,至少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风光,所以也不好太狮子大开口,有这一车药材也足够了。”
“诶?没想到老头子你竟然还是有良心的。”
“良心嘛,都是相互的。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我们把回春堂都逼出了青牛镇,可以算得上深仇大恨了。
但王胖子这个人啊,财大气粗,背景人脉也比我们强得多,但在医馆生意上,从来与我们都是公平竞争,没有仗势欺人。
最多碰面的时候互相问候一下对方全家。
所以啊,我们也得把格局打开是不是,这次就算帮忙了,下回可就不得轻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