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煤油灯都不敢点,那个女鬼天天来。”
“还撑着一把黑伞,我都看见了,村里人说我看见就活不长了。”
几个老头老太太打开了话匣子。
“女鬼来了几天就不来了?”王明江忍住笑,他怀疑是盗墓贼吓唬村民扮演出来的,让他们不要露头,
这招确实是办到了。
“三天,三天后再也没来过。”
“村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什么人,种地的人呗!”前进帽老头说。
“那就没有一个当官的,没有读书读得好的考大学的?”
“当官的有,不过早就跑台湾去了,考大学的好像没有,大家都务农。”前进帽继续说。
“谁说的,村里也有做生意的。”胖嘟嘟的老太太说。
“那是投机倒把。”前进帽老头儿直接否定。
“有没有坐牢的,在村里为非作歹的。”王明江问。作为警察,他还是喜欢关注本业,对生意人不大感兴趣,再说过几年做生意的人就多了起来,也就不是投机倒把了。
“有一个,叫陈大发。”前进帽大概是这个群体最年轻的老头了,脑袋好使。
“为啥坐的牢?”
“县城里和社会上人混,欠了一屁股债去抢劫大客车了,被判了三年。”
“除了这个害人精,村里挺太平的,大家都种地,没啥坏心眼。是这样吗大爷大娘们?”
“也不见得,村里有些人的风气也不好,大家都觉得别扭。”那个扇着扇子的老太太撇着嘴说。
“额,还有这样的事,大娘,是什么风气不好的事?”
“就是陈大发的老婆,家里老是来一些外地人。”大娘说。
“可不,还一住好几天呢。”
“听说是鱼油,也知道什么鱼油,搞鱼的?”一个老头沙哑的声音说。
“陈大发不是坐牢的吗?是不是狱友,就是监狱里的朋友?”王明江问。
“对对,都是和他男人坐过牢的,出来就住他家里了,你说孤男寡女的,能干个啥。”
“我们村里人都议论这事儿呢,都说她搞破鞋。”
“这些天有狱友来吗?”王明江对这个女人有了点兴趣。
这么宁静一个小村庄,也有搞破鞋的,这肯定是撕破脸不打算过的主儿了。
不把脸面当回事儿,这个年代的女人很少的。
“好像昨天刚来了一个。”
“看着不像是上次那个男人。”
“陈大发的家在哪里住啊?”王明江决定先去会会这个搞破鞋的女人。
“顺着这条道往里走,走到村东头,第三个房子就是了。”胖嘟嘟的老太太说。
“知道了,我去看看。”王明江向着陈大发的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