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了狗还是被狗︱日啊?真他妈能挽尊。
裴疏槐翻了个白眼,但敏锐地察觉到祁暮亭的语气似乎变得温和了些,虽然这变化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原着里祁暮亭的家人都没怎么出场,这么一听,「大伯」在祁暮亭心中还是有分量的,应该也有三分管教的资格。裴疏槐心思一动,想趁机脱离魔爪,换来脖颈上的手施压性的用力。
别动。
裴疏槐听懂了警告,却不打算久留,他仰头,在祁暮亭的目光中猛地凑近对方耳边的电话,欲要和电话对面的人打声招呼——下一秒,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快速上移,捂住了他的嘴。
计谋得逞,裴疏槐趁机推开祁暮亭的手,另一只手同时拽住沙滩裤,后撤下地。他料定祁暮亭不是会追下床抓人的性格,穿好裤子丶拿起手机,还在床边和不远处的垃圾桶里扫了一眼,转身就走。
祁暮亭的目光如影随形,让裴疏槐产生一种背上被人扔了一排仙人掌的错觉,真不爽。他走到卧室门口,转头朝祁暮亭挑了下眉,算作回应,随后开门,溜之大吉。
「砰!」
关门声略响,祁承在手机另一端惊讶地问:「你屋里真有人,我还当小致蒙我呢!是谁啊?我认识吗?好看吗?做什么的?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不是我说啊,暮亭,你也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不说结婚,至少先谈个恋爱吧?不然等你以后成了油腻,我看你上哪儿去找!」
「您别念经了,屋里没人。」祁暮亭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说,「跑了只爱挑衅的野狗而已。」
对于话题,祁承是能放能收,他了接茬,说:「你不是就喜欢这种需要驯服才能乖巧的犬种吗,要不要抱回来养?我帮你起个响亮又炫酷的名字,就叫……旺财,怎么样!」
祁暮亭暂时没这个想法,说:「等我剥了他的皮,看清他的花花肠,再说。」
作者有话说:
祁总:日了狗。(嫌弃)
裴哥:日了狗?(不爽)
新文开坑啦,一般是更六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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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们的初遇和重逢,都是一场蓄意为之。
辜意因为转学住进外婆家,在七月的午后,闹春园的小巷,初遇疑似被混混欺负的阮蓄之。彼时少年正抽条,端雅清俊得让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