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呸”了一声,道:“我不抢你的饼子就是了,也用不着哭。原来是个没用的傻瓜。”
王泽杰道:“我又不希罕你的饼子,只是我自己想起了一件心事。”
那少女本已转身,走出两步,听了这句话,转过头来,说道:“什么心事?
你这傻头傻脑的家伙,也会有心事么?“王泽杰叹了口气,道:
“我想起了娘亲,已经有很久都没有见过她了,我的娘亲估计以为我已经死了……”
那少女噗哧一笑,道:
“以前你妈妈常给饼你吃,是不是?”
王泽杰道:“我妈倒没有给我饼吃,天天煮粥还是有的。”
“天天诅咒!?”那少女一愣的道。”
是煮粥,煮稀饭,知道了吧!”王泽杰说道。
那少女听见王泽杰不耐烦的回答,怒道:“问你一句,用得着这么大声回答吗?我又不是耳聋,怎么说我也是给你的。你就这样恩将仇报?”说着从地下拾起一根柴枝,在王泽杰身上抽了两下。
王泽杰要夺下她手中柴枝,自是容易,但想:“自己何必要跟一个村姑一般见识,自己还要呆在这里继续疗伤呢,反正她打自己又不痛。权当是抓痒痒好了!”
于是由得她打了两下。”
你打我的时候,倒是有几分跟我娘亲相似,不过我娘亲可是大美人……”
那少女板着脸道:“你取笑我生得丑,你不想活了。
我拉你的腿!“说着弯腰下去,做势要拉他的腿。”
别打,再打我要反击了!”王泽杰忙抓了一团雪,只要那少女的双手打到自己,立时便打她眉心穴道,叫她当场昏晕。
幸好那少女只是吓他一下,见他神色大变,说道:
“瞧你吓成这副样子!谁叫你取笑我了?”
王泽杰道:“我若存心取笑姑娘,教我伤永远不好。”
那少女嘻嘻一笑,道:
“那就罢了!”在他身旁地下坐倒,说道:“你娘亲既是个美人,怎的拿我来比她?难道我也好看么?”
王泽杰一呆,道:“我也说不上什么缘故,只觉得你有些象我娘亲。你虽没我娘亲好看,可是我喜欢看你。”
那少女弯过中指,用指节轻轻在他额头上敲了两下,笑道:“乖儿子,那你叫我娘亲罢!”说了这两句话,登时觉得不雅,按住了口转过头去,可是仍旧忍不住笑出声来。
王泽杰瞧着她这副神情,记得自己娘亲跟爹说笑,活脱也是这个模样,霎时间只觉得这丑女清雅妩媚,风致嫣然,一点也不丑了,怔怔的望着她,不由得痴了。
果然是人生得一知己,足以。如果眼前这个少女在漂亮一些,王泽杰一定会动心不已……不是说王泽杰以貌取人,的确相貌好一点的女子,自然更容易受到男人的青睐,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那少女转过头来,见到王泽杰这副凯相,笑道:“你为什么喜欢看我,且说来听听。”
王泽杰呆了半晌,摇了摇头,道:“我说不上来,我只觉得瞧着你时,心中很舒服,很平安,你只会待我好,不会欺侮我、害我!就跟我娘亲一样。”
那少女笑道:“哈哈,你全想错了,我生平最喜欢害人。”
突然提起手中柴枝,在他断腿上敲了两下,跳起身来便走。王泽杰出其不意,大声呼痛:”唉呦!”
只听得那少女咯咯嘻笑,回过头来扮了个鬼脸。
王泽杰眼望着她渐渐远去,自己也不管这么多,继续打坐练功起来。
到晚上的时候,那村女挽着竹篮,从山坡后转了出来,笑道:“丑八怪,你还没饿死么?”
王泽杰笑道:“饿死了一大半,剩下一小半还活着。”
那少女笑嘻嘻的坐在他身旁,忽然伸足在他腿上踢了一脚,问道:“这一半是死的还是活的?”
王泽杰大叫:“唉呦!你这人怎么这样没良心?”
那少女道:“什么没良心?你待我有什么好?”
王泽杰一怔,道:“你中午打得我好痛,可是我没恨你,刚才我一直在想你。”
那少女脸上一红,便要发怒,可是强行忍住了,说道:“谁要你这丑八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