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俞岱岩的道童轻声道:“三师伯睡着了,要不要叫醒他?”
张三丰摇了摇手,众人跟随后面进屋。只见俞岱岩正自闭目沉睡,脸色惨白。
双颊凹陷,十五年前龙精虎猛的一条剽悍汉子,今日成了奄奄一息的病夫。张三丰看了一阵,忍不住掉下泪来。
张翠山在师父身拭泪,为三哥难过。
看到师父出关,俞岱岩面上呈现出喜色,他浑身使着劲,看样子像做起来,其实也是徒劳无功。
徐怀钰急忙上前扶住,“三哥,师父出关了。”
张三丰说:“岱岩啊,你好好养伤,不要乱动,师父这次出关,一定想办法治你的伤。”
俞岱岩眼含热泪,使劲地点头,“谢谢师父。”
张三丰对大家说:“我这次闭关又悟出许多道理,我先给岱岩输一些功力,回头再一一交给你们几个。”
众兄无忌妯娌们点头,到外面客厅等候。
张三丰伸手掌,开始为俞岱岩输送功力。
吃过晚饭,灭绝师太来见张三丰,张三丰与她客套了几句,灭绝就要求张翠山说出金毛狮王的下落。
张翠山不肯说,灭绝就要求张三丰主持公道。
张三丰说:“这件事,容后再说,据我猜测,过两天,各大派都回来武当,到时候我一块回复你们。”
灭绝只好告辞。
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张翠山,殷梨亭,莫声谷好容易等得师父出关,这天晚上就都去张三丰房里听师父讲经。
李冰冰来到范冰冰房中,见大嫂正对着镜子发呆,笑问:“大嫂,有什么烦心事嘛?”
范冰冰叹道:“还不是青书这个让人操心的孩子。”
李冰冰眼睛中怀着一种神秘的试探,“大嫂,昨天晚上的计划,成功吗?”
范冰冰含羞道:“差不多吧,青书倒是开始恨我了,我估计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可是,我又担心他很我会厉害,万一传出去,我可就没脸见人了。”
李冰冰悄声问:“大嫂,昨天晚上,你们是不是真刀实枪的来了?”
范冰冰心中一凛,“没有啊……”
李冰冰哼道:“还骗人,我都看到了。大嫂你好浪啊,居然和素素你们两个轮流玩无忌的大肉棒。”
范冰冰气道:“你偷窥了我们?”
李冰冰笑嘻嘻掩口偷笑,范冰冰却嘲笑道:“你是不是也眼馋了?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不瞒你了,昨天晚上我们是玩真的了,冰冰,我从来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舒爽过。”
李冰冰酸溜溜地说:
“那可不呗,王泽杰那样强壮的大肉棒,还不把你美死啊。”
范冰冰一把搂住李冰冰,“冰冰,你是不是也想试一试?”
李冰冰惊叫道:“大嫂,你可不要托我下水啊。”
范冰冰蛮有经验地将手伸到李冰冰裙子中摸了一把,“哼,灾情这样重,你还狡辩?昨天晚上一定把你看得欲火一直烧到现在了,今天晚上,大嫂替你安排,包你爽……”
入夜,王泽杰来到范冰冰的房间,竟然发现李冰冰也在,看见王泽杰进来,李冰冰羞红着脸,起身告辞,被范冰冰一把拉住:“冰冰,难得有如此机会,刚才不是都说好了吗?”
看到李冰冰一副娇羞的样子,王泽杰自然也是心中有数。
李冰冰羞红着脸,抬头望着王泽杰道:“无忌,二伯母意欲厚颜自荐,二伯母自知蒲柳之姿,难入凤林之想……”
“二伯母,你言重了,无忌不过是你的侄子,能得二伯母青睐,已是前世积德。
更加上侄子情孽缠身,更感愧疚,二伯母如此说,更让侄子无地自容了。侄子只能给二伯母一个承诺:那就是此生必竭尽全力,让二伯母快乐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