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
眼见房门即将壮烈牺牲,叶晓曼把核桃仁扔到嘴巴里,当机立断跑到床上。
“西瓜汁呢?我的西瓜汁呢?”
大门轰然倒下。
筑吹灯脸色沉沉,踩着门板走进来。
叶晓曼痛苦的呼声从蚊帐里头传出。
他想也没想,大步走过去,掀起蚊帐。
然后,他愣在当地。
荆追在上,叶晓曼在下。
荆追摁着叶晓曼的肩膀。
叶晓曼衣裳凌乱。
荆追也不见得多清白。
他的衣襟被叶晓曼趁乱摸黑掀开,结实的后背彻底在筑吹灯眼前一览到底,衣褶重重堆叠在腰间。
叶晓曼的一条腿就挂着。
在荆追的腰间。
在不明所以的第三人眼底,他们这副样子无比糟糕。
筑吹灯立刻误会了。
原来是这种“死罪难逃”……
筑吹灯进也不是,退也不去,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遁地而逃,一时不知如何反应才好,呆立当场。
叶晓曼和荆追尚未发现他们的表演有任何纰漏。
叶晓曼的西瓜汁拿出来后还没来得及喝,无法给筑吹灯表演一个被暴打得当场吐血。
她只来得及将西瓜汁倒在手中,手指在荆追的旧伤累累的背部,绝望地滑落,带出了五条血痕。
筑吹灯被她手指上的血红刺痛了眼睛,刚被尴尬取代的愤怒情绪,腾地又燃烧起来。
荆追的双手放在叶晓曼的脖子间,这是他威胁人的常用动作,曾经单手扭断无数叛徒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