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循声望去,身后三步远,有一片海水的红色格外深,漂浮着几具新鲜的异化僧人的尸体。
嘉应原来是在救她。
叶晓曼被一股无形的束缚抓住了,她和月慕山被嘉应带回了船,扔到他面前。
叶晓曼双手贴着腰,规规矩矩地在嘉应面前站好。
月慕山重新化为人形贴过来,被她洁身自好地推开了,末了还用手拍了拍被月慕山蹭到的衣袖。
月慕山委屈,不明白叶晓曼一刻前还亲热地抱住他说情话,在嘉应面前为何要表现得跟他像是陌生人。
叶晓曼等着迎接嘉应的怒火。
理由她刚才冷静下来已经想好了,就是她被嘉应断崖式分手,承受不住内心的痛苦,借酒消愁,买醉买到月慕山这里来了。
嗯,理由还可以包装得更深情一点,她喝醉了,将月慕山当作了他。
她一点错都没有,出轨也是在分手后,希望嘉应这位前男友不该管的别管。
叶晓曼想到这,理直气壮了起来。
嘉应开口,说出了他们久别重逢后的第一句对话:“你的名字?”
叶晓曼:“?”
月慕山看看嘉应,再看看叶晓曼,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叶晓曼和嘉应之间的气氛有点耐人寻味。
嘉应没得到答案,冷淡的话语又重复了一遍,“姓名?”
叶晓曼用手指着自己,反问:“你不知道我是谁?”
嘉应是一板一眼的性格,“不知道。”
叶晓曼再次询问:“你不记得我了?”
嘉应:“我认识你?”
叶晓曼很了解嘉应,他不像她劈腿了就玩失忆的把戏,他是道德楷模,从不说谎,说不记得她,就真的彻底遗忘她了。
她立刻就反应过来,嘉应失忆了。
地位尊崇的圣子,无缘无故失去记忆,偏偏还只遗失了与她相关的记忆,毋庸置疑,十有九成,永宁寺做了手脚。
联系她在鬼界听到的八卦,前因后果很容易连起来,嘉应要还俗,被永宁寺阻止了。
渣女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