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功天赋异禀,无人能及。
很懂得利用周遭的环境,加以精心的编排,
偏偏他又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把刻意的钓,糅合得顺滑自然,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觉得不得劲,纤浓合度,钓的人如同案板上渴水的鱼,七上八下,挠心挠肺。
唯有觉得抱紧他狠狠地吸,才能解窒息的瘾。
而你一旦吸过他之后,食髓知味,从此以后时不时回味,如同犯了酒瘾烟瘾,如果再也吸不到,一旦爆发就是要命。
要命。
真是一个要人命的小妖精。
叶晓曼眼都看直了,脖子越伸越长。
嘉应最后,只裹着一层洁白的里衣,隔着帘子看她,好像恍若不觉他已经放了一把怎样的火。
嘉应很纯情似地问她,语气带着疑惑。
“妻主?”
叶晓曼挠心挠肺地催促:“不是还有最后一件吗?”
第124章谁教他这么钓鱼的
嘉应只是说:“水要冷了。”
“……我帮你擦背。”
他这句话,跟“最后一件,你来”有什么区别!啊!有何区别!
叶晓曼立刻鲤鱼打挺坐起来,
垂死病中惊坐低,笑问客为何如此狂放。
嘉应今晚之前是很害羞的。
除了在船上说些奇怪的话,但也只是自己跟自己玩。
今天怎么这么放得开了,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
谁教他如此钓鱼的。
天生就会钓,不叫小妖精叫什么。
简直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