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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五章血色（第4页）

楚洛惊叫出口，莫九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她在莫九怀里不住的挣扎，嘴里溢出“呜呜”的喊声，眼泪也滑落在莫九的手背上。

莫九不忍心看外面，林如婉倒地时心里好像有所感应，头偏向他们，微微弯起点嘴角，闭上了眼。就似平日温婉的笑容。

母亲！

楚洛无声地呐喊着，却始终无法挣脱束缚。

莫九无法，只能就这么困着楚洛。等着她慢慢静下来，等到外面的人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人早已经离开。楚洛一直看着林如婉，看着她躺在地上，血越来越多，将她淹没在其中。

莫九终于伸手把石门打开，楚洛刚脱离莫九的束缚，立马大步奔向林如婉。

“……母亲……母亲！”楚洛看着林如婉的脸，看着她心口的剑伤，终于不可抑制尖声喊叫起来。

莫九在一旁单膝跪地，五大三粗的人，也忍不住眼中泪水，“夫人，莫九定会完成将军与夫人所托，只要莫九命还在！定护郡主无虞！”

楚洛伏在林如婉的身上，小小的身躯缩成一团，止不住地颤抖。眼泪像是泄了洪，止不住的流，沾湿了身下人的衣襟。

莫九时刻警惕着周围，却也无法确定他们还会不会再回来搜查，必须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郡主，不能再留了，快走！”楚洛不动，莫九便直接勾住她的腰，将人扛上了肩，“走！”

“母亲！”楚洛死死抓住林如婉的衣襟，却还是抵不过莫九的力气。在最后一刻，她抓住了林如婉腰上的玉坠，紧紧抓住，却只是将玉坠拽了下来。

莫九扛着她穿过长廊，楚洛在他肩上，看清了外面的景象。

遍地的尸首与鲜血，染红了她练剑的亭台，染艳了母亲种的花卉，染尽了他们一家嬉闹阁楼……这鲜红的血色更是刺进了她的眼，扎进了她的心，成为此生的恶梦与怨恨。

莫九使尽全力，脚下像是生了风一般向外奔。

“果不出我所料，赵戍那个老滑头果真留了后手。”

莫九望向声音来处。

还是迟了。

他被迫停下脚步，看着四周房檐布满的人。

那人继续道：“莫将军，识相点儿，把东西交出来，本官放你一条生路。”

莫九冷笑一声，“高大人只放我一个？”

高德扬起温和的笑，却不知这笑在别人眼里，是阴森至极的模样，“上头说了，这小娃子机灵得紧，怕是留不得。把东西和人放下，你自然能平平安安地走出去。”

“那恐怕不行了，”莫九边说边把楚洛放下，“比起死，我更怕遭雷劈。”他打了声哨，转眼抽出腰间佩刀。

黑暗中闪出四个身着黑甲的兵士，转瞬间将房檐上的人墙撕开条口子。

莫九提刀迎上，兵刃相接之间喊道：“先带郡主走！”

四个黑甲士兵从房檐跃下，其中一人抱起楚洛，另外三人破开面前的人墙，带着楚洛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逃出重重包围，于黑夜中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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