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我说什么是什么了?真是有理也说不清。楚洛无奈想着。算了,还是别执着于解释了,越讲越乱。
楚洛看着远处的马群,“今年的马不错啊。”
吉雅歪头傲然道:“那当然了。不得不说,大将军派人修的棚子真挺好,我都不用担心冬天了。”
“那可不是,毕竟这马最后还是我们用,棚子当然得修好。”
吉雅很会养马,所以赵戍干脆和她做起了生意,所有成年马匹只供给北境军。楚洛那匹就是从她这儿挑的。
“那银子最后不还是入我的钱袋。”
楚洛举起奶茶,对着吉雅,道:“珠联璧合。”
吉雅皱眉想了想,豁然笑着与楚洛碰了下碗,回道:“好事成双!”
楚穆看着两人突然笑起来,虽然不知缘由,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高兴。
“阿洛,你干嘛突然学胡舞啊。”
楚穆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拿着楚洛刚刚换下的胡服,跟她并排走着。
“吉雅的族人有一种习俗,女子在成年之时,会在篝火旁跳一支舞,献给自己的父母,以此表达对父母多年养育的感恩之情。”
楚穆明白了,“所以你想……”
“你不许说!”
楚穆还没说完呢,楚洛就转过身对着他吼了一句。
“好好好,”楚穆连忙举手表明立场,“我保证不会提前告诉将军和夫人的。”
楚洛这才转回身继续走。
“我就是想着,在走之前送他们什么,”毕竟她这一走,少说一年半载。“但我又实在寻不着什么稀罕物。吉雅偶然跟我提起这个,我便觉得可行。”
“嗯。”楚穆点头赞同道。
“可我还一点都没学会……”楚洛低头叹气。
这几年,琴棋书画她是一点没沾,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倒是样样精通了。
“还早着呢,你别灰心。”
楚洛当年的水袖一舞惊艳了多少王侯将相,文武大臣。如今不过一支胡舞,又怎么难得住她。只是她打心里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学起来才觉得十分困难。
你不觉得你对他关心太多了吗?
楚洛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突然冒出吉雅刚刚说的话。
她对楚穆真的关心太多了吗?可是他不也是这么关心自己的,礼尚往来不行吗?知恩图报总对吧,怎么就是喜欢他。
不是喜欢,绝对不是。
她怎么可能喜欢一个打不过自己的人呢?何况他这人傻乎乎的…不喜欢,绝对不喜欢!
“阿洛!”楚穆朝着突然捂着耳朵跑出去的人唤道,“阿洛你跑什么呀!”
等楚穆追到将军府前,楚洛已经进了门,他只见着一个背影。
“这是阿洛的东西,劳烦转交给她。”
仆从小心接过楚穆手中的包袱,问他道:“公子不进去吗?”
楚穆遥看着府门内,“我就不进去了。”
阿洛,你的及笈礼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