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羡慕过同学生病了有妈妈给煮粥吃,可是现在她知道了,什么饭都经不住连吃三顿。
吃了两口,英贤放下勺子:我不想吃。
她不仅愁,还有点生气似的看着他,十分幼稚,看得傅城想笑。
但他面上不显,平静地问:那你想吃什么。
英贤想了想,说:麻辣香锅。她嘴里淡得了无生趣,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重口味。
不行。
英贤想说为什么不行,话到嘴边,觉得这个对话实在太幼稚,即使生病也不该这么幼稚,于是又把它硬生生咽下去。
拿起勺子又一下没一下的搅着白粥,就是不肯吃,过了一会,她说:那你喂我。
傅城抬眼看她,伸手接过勺子,盛起一勺白粥送到她嘴边。
英贤微侧头躲过去,目光沉沉看着他说:不是这么喂。
那怎么喂,他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
两人对视一会,傅城的手调转方向,把粥送进自己口中,而英贤也乖乖仰起头。
双唇交接,傅城张开嘴,把粥喂给她。唇下那人雏鸟一般小口接过,接完了也不走,唇瓣贴着他的,慢悠悠咀嚼,吞咽之后,伸出舌尖舔他唇缝,释放出淡淡谷物香气。
英贤回味似的半眯一下眼睛,小声说:好吃。她张开嘴,小声啊出一声,催促他继续。
傅城凭空吞咽一口。
这样喂法,擦枪走火是必然。很快,吃饭退居其次,接吻成为主要。英贤匆匆咽下他送过来的粥,含住他米饭味道的舌头,勾缠厮磨,甚至把小半口粥又渡回去,听着他毫无防备的吞咽声,心情又更好些。
傅城很快反客为主,捏住她下巴,舌头舔过每一寸口腔粘膜,卷住她的舌头吮吸。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轻车熟路伸进她衣服里抚摸,泻火似的大力揉几下沉甸甸的奶子,然后用指缝夹住奶头挤弄。
嗯
听见她的呻吟声,傅城一下清醒过来,绷着脸收回手,站起身,看一眼她被自己亲肿了的嘴唇,又匆匆收回视线。
沉默几许,他说:我去买麻辣香锅。
说完,大步离开卧室。
英贤坐在床上,手指抚摸着残留有他体温的毯子,在听见关门声的那一刻,终于憋不住,扑通一下栽躺回去,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