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就是盲目地爱恋着年少时的白月光,对他的示好完全无动于衷,甚至他耐不住表露心意后更是如临大敌。
嫂子还没做呢,就先防起小叔子来了。
他压制住手中女孩子柔软腕子的激烈挣扎,扬起眉笑道:哥,认识?
程参不和他绕弯子,用教育的口气点他:小商,交女朋友可以。不过,交往的人要正派。
她的挣扎停下了,好像被人说懵了似的地抬起头问:程先生,你是在说我吗?
若不是场合不对,程商简直要笑了,他感受着她的力气松下去,微弱地颤抖起来,心中泛起真情实感的怜爱来,维护道:过分了,哥。
程参看不起她,于是打心眼里认定她在装模作样,却莫名其妙地,不敢和她红通通的眼睛对上,于是冷峻地最后一次忠告执迷不悟的弟弟:你心里有数就行。皮鞋跟一转,走了。
程参目送他,转身捏捏她的脸,还有心情开玩笑: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幻想破灭了吧。
她哇地一声哭出来。
哎哎哎,祖宗,你别哭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程商嘴上哄着,手上却早已准备着将人笼外套里,拉链一拉,严严实实。
她眼前漆黑,获得了一点安全感似的,靠在程商的胸肌上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眼泪流干了,在他怀里一抽一抽地骂人:还不都都是因为你!
我的错,我的错。程商没有这样好脾气过,大手撸小动物似的摸她的背给她顺气。
我再再也不喜欢他了!
好啊!程商清澈的声音含着笑意,胸腔低低的在她耳侧轻震,你别喜欢我哥了,喜欢我好了。
我不比他帅吗,证明直角三角形,我也会啊。
她在他构建出的黑暗里小小地翻了一个白眼:我都大学了,不做那个了。
他夸张地在她头顶叹了一口气:真的吗,太可惜了。
她忍不住轻笑一声,拉链被程商拉下一小节,四月澄净的日光泄漏下来,程商拨弄了下她乱糟糟的刘海,注视着她怔愣的双眼,勾起一个引诱的笑容:说真的,喜欢我,考虑一下吧。
程参早已回到车上,他余光扫过抱在一团的两人,不意外地冷哼一声:开车。
司机愣住,小心而疑惑地问:程先生,小程先生呢?
他前去搅和了一通,却忘记最初的目的。
程参用指节顶住眉心狠揉两下,半晌,吐出无情的话:不用管他,走。
有温香软玉在怀,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到这时还想不通这关节,他们便不是兄弟俩了。他这一通,不过是给他推波助澜,正合他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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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怕我写得比较隐晦大家以为女主是小白兔来着。
就算是,也是报复心很强的那种,会伪装成猎物,楚楚可怜地吃掉捕猎者的小白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