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祾序来时年轻警察已经走了,我想让他带我去酒店,但我出来得匆忙,没带身份证。无奈之下,他带我去了他的工作室。
“这是我的休息室,暂时休憩的话,应该没问题。”
心理咨询室内简约的设计和舒适的氛围让我焦躁的心平静了些。
“谢谢。”
“你是廷哥的朋友,就别跟我客气了。”
“我只是他的下属。”
对于我的回答,曹祾序无言笑了笑。
得到曹祾序的同意,我随意参观起了他的工作室。我的心没有抵触踏进这一百平米左右的心理咨询室,大概是因为我不是来看医生的,所以放松了心情。
曹祾序坐在他的办公桌前,指尖不停敲打着电脑键盘。我敲了敲他办公室的门,“你不回家吗?”
“这几天忙着写论文,不回去了。你别在意我,困的话就去睡吧。”
“……那晚安。”
“晚安。”
说话间,曹祾序又专注于论文了。
我关上休息室的门,坐到床上。
我不会是打扰到他写论文了吧?
想着今夜一通电话,曹祾序话不多说就赶来帮我,我心里产生了些内疚。
两日折腾,我的身心已极度疲惫,加上打了针之后人特别容易犯困,我将手机插上充电,倒头就在床上睡着了。
昨夜,我对曹祾序撒了谎,说我是忘了带钥匙,晚上不好联系房东。
见我生病,陆廷湛给我放了两天带薪假,可现在无处可去的我倒想回公司上班。
我心生烦闷地爬起床,外头日光明媚。
简单洗漱完,我走出休息室,几位身穿职业装的男女正排队打卡上班,他们见到我,皆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略觉尴尬,迅速走进曹祾序的办公室。
“沐小姐,早。”
曹祾序像是一夜未眠,还坐在电脑前。我欲言又止,指了指门外,“我好像让你的同事们误会了。”
曹祾序打字的手明显一顿,转而笑道:“没事,反正我单身。”
“昨晚谢谢你。我就不打扰你,先走了。”
“我送你。”
在曹祾序和他同事们的目送下,我匆忙离开了心理咨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