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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怎么样?」
「皇阿玛赏了他和弘暟一人十个板子,同时要默写论语五十遍。」弘晖笑得幸灾乐祸,「这小子正抱着郭卫哭呢。」
「院子里养的大虾,个头都比外面买的大上不少,你尝尝。」宜嫿给弘晖夹了一块大侠,看着孩子一口口吃下还是很满意的。
「弘晖啊,你有多久没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了?」宜嫿问道。
弘晖放下了筷子:「额娘,儿子每日都去的。」砯
「每日?」
「是的,每天早上儿臣都在长春仙馆外面磕了头才去的学堂,只是时辰太早了,为了不打扰太后娘娘休息,儿臣从来没有惊动过太后娘娘。」
宜嫿心疼的摸了一下弘晖的肩膀:「长春仙馆和学堂南辕北辙,为了不想和太后娘娘见面,你就这么自苦吗?」
每天早上来个两万步,得亏弘晖身体好。
「额娘,儿子知道,太后娘娘在皇阿玛和十四叔之间,向来是向着十四叔的。儿子之前独得您和皇阿玛偏爱,从来没有过这种体会。」
「那日儿子的心好痛,皇阿玛说太后娘娘是爱我的,只是她更爱十四叔。」
「这种疼爱已经成了她的本能。」砯
「额娘,儿子不能理解,但可以接受。」弘晖很坦然的说,「只是,儿子再也不想接受太后娘娘虚假的宠爱了。」
「皇阿玛是重情且长情的人,儿子正好相反,是专情又绝情的人。」弘晖给宜嫿盛了碗汤,「您也别劝儿子,就是每日少睡一会儿罢了。」
宜嫿怔怔的看着弘晖:「你长大了。」
「额娘,儿子长大了,可以保护您了。」弘晖握住了宜嫿的手。
「吃吧,再不吃虾要凉了。」宜嫿想要说的很多,但是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在之后两人说了许多学堂的趣事,宜嫿笑眯眯的听着:「就在额娘这里睡个午觉,快到时辰了额娘唤你。」
弘晖也没有反对,直接进了偏殿休息。砯
宜嫿看着窗外许久,忽然说道:「陈嬷嬷,给乌拉那拉家里传话,盯一下乌雅家的人,让他们犯一个说大也大说小也可以小的过错,一定要确保人来圆明园求情。」
「娘娘的意思是?」
「给太后一个不得不回京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