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点太多,我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藤丸立香做出欲言又止的表情,而后看向了身体在地面、头却在泥土里的青年。
青年一动不动,从这个角度看着就像是死了一样。
再加上这派对气氛。
不知为何,藤丸立香竟罕见的感觉到了几分愧疚。
“你不看看他的状态吗?”
“没必要吧。”
亚比雅(?)笑眯眯的伸出手指。
“毕竟他的生命力可以说是堪比蟑螂一样顽强呢。”
“我……可真的是谢谢你的夸奖了啊……当然,单就生命力这方面的,别的(像蟑螂)还是敬谢不敏。”
才被殴打了一顿的青年从地上慢慢的爬起,眼神比之前清澈了不少。
虽不怎么愿意去看殴打了自己的人,却也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像是曾经做了错事,现在稍微有些不愿面对愧对之人的感觉。
他眼神游离了一会儿,修复了脸上的伤口之后才抓了抓脑袋,叹了口气才阴郁的说道。
“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你。”
“说实话,我倒是有所预料,因为你也知道我们家的上司是个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控制形狂人。而现在,一切都仍在他的掌握。”
根本没有掩饰自己身份的亚比雅(?)平静下来,光是看着根本不像是之前那个‘战斗风格异常狂野’的‘狂战士’。
对于他的身份有了几分怀疑的藤丸立香眨了眨眼。他虽然已经差不多猜到了亚比雅(?)的身份,却又因为他这对自己上司的不敬话语而产生了几分迟疑。
真的会有人在使用与上司同一个马甲的同时还如此诋毁(?)自己的上司吗?
亚比雅(?):“如何?现在完全清醒过来了吗?”
青年:“任谁在经受了如此殴打都不可能再睡的着吧?”
哪怕从外形已经看不出什么伤痕了,青年却仍能感觉到身上在隐隐作痛。
搞得原本对见到‘熟人’的复杂痛苦纠结的心情都全部被真实的疼痛所取代,整个人都麻了。
青年:“所以……外边是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你会过来?还有这个和‘她’基本上一致的人类女孩又是怎么回事?是你从哪个世界特意拉过来的吗?”
青年的语气存着几分麻木。
听起来有几分赶客的味道。
当然,这是痛出来的。
嘴角超级痛。
“你似乎完全不知晓外边的状况呢。”亚比雅(?)摸了摸下巴。
他的上司把他派过来的时候可是啥都没说,只是让他见见老熟人,然后顺便解决一下封印式的异常。
结果他一到这边,却发现了如此体量的凌乱事态。
但又不可能不去处理。
简直可以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被强制加班了。
“能告诉我你到底睡了多久吗?”
“我……”青年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藤丸立香打断了话语。
“等一下,你们一直在自说自话,都不来做个自我介绍吗?”
藤丸立香瞪出一双死鱼眼面对着面前这两个人。
“啊哈哈。”对于藤丸立香的话语,亚比雅(?)没有半点纠结与奇怪,而是大大方方的说道。
“我是拉斐尔,嗯,既是天使,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画家。请代我向达芬奇先生问好,虽然在绘画中的某些方面我们稍微有些分歧,但我个人还是非常敬佩他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