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还不错的宴席,其实只是进行了华丽装点的‘断头台’。
“为什么是我们?”
明明空气中没有毒物,但以斯帖却依旧感觉自己每一次呼入的空气都让肺部一抽一抽的疼痛。
内心充斥着不知道该说是愤怒还是恐惧之感情的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杖。
因为……
‘过去’……
似乎也曾发生过类似的事。
她那空白一片,虚假的不行的记忆,似乎有某种破碎的预兆。
“因为我们能够被你们所视,被你们所见,所以就该被你们选为祭品吗?”
褐发垂下,遮住她的表情。
眼前的牧羊女……不,应该是说眼前的古波斯王后是‘偶’。
她确实是‘偶’,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提出质问,而不似英灵的她内敛。
“咯咯咯咯咯咯……”
头颅扭曲的笑着。
“还问为什么?这需要问为什么吗?只不过是有某位祭司使用某位神明(金牛)的力量保住了这伯特利的居民,让他们没有办法成为‘祭品’,而你们恰好来到了这伯特利,且并未在这待够一天罢了。”
“你们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啊!你们是在以色列的王后耶洗别封锁了伯特利,设置了那些强大坚固的石偶守卫后,依旧选择‘破门而入’的最佳祭品(愚者)啊!”
“哈哈哈哈哈!”
“……啊……”
呲——
咔——
头颅再无法发声。
银白色的枪杆与褐色的牧羊杖一同捅入头颅。
贞德诧异的看向以斯帖。
只见原本还对战斗畏手畏脚的牧羊女,露出了可以称得上是‘可怕’的微笑。
“来帮我吧,贞德,让我们一起解决掉这些讨厌的家伙。”
“你也觉得很不‘正确’对吧?”
“这种仅仅只是正巧遇到了就要死去的事情简直就是糟透了。”
随后,一脚踩扁被牢牢固定在地面的头颅。
贞德眨巴眨巴眼睛,几乎呆住了。
“山努亚与萨曼会患有恐女症并非没有道理,就算是我偶尔也会觉得人类的女性真可怕。唏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