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沫知道容颜是祁闵说不得的心头血。
而楚临渊和祁闵是好兄弟好朋友。
“你怎么穿着病号服就跑出来了,楚临渊呢?怎么照顾女人的?”容颜看了眼许沫苍白的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生了什么大病,当然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楚临渊的身上。
许沫回过神来,脸色好看了一些,“我没事。”
容颜不太喜欢看到许沫这个样子,“你都这样还说没事?女人呀,应该适当地示弱。是不是因为楚临渊快结婚了,你心里难受?你要真喜欢他,就去争取,男未婚女未嫁,还怕别人说什么?”
许沫略有些诧异地看着容颜,她知道这位容老板通常不按常出牌,但她还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个劝她要是喜欢楚临渊就去争取的人。
“有些人,不是争取就能够得到的。”
容颜好像很同意许沫的说法,“也是,岑家那么有权有势,也亏得楚临渊护着你,不然你早就被他们给弄死了。”
容颜在许沫旁边的位子上坐下,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哦,横亘在你和楚临渊之间的应该不是岑家或者岑姗。是当年楚临渊的小初恋吧?就是那个五年前从宁城离开的那位,听说还是你的好朋友,你们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没想到最后喜欢的人还是同一个。缘分。”
许沫不知道容颜说的是反话,还是反话。
但是她的语气中听不到半点的讽刺,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许沫想到先前楚临渊告诉她的那些事情,不由得心疼楚临渊,也深深地为萧疏感到遗憾。
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竟然是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是造化弄人,还是造化弄人?
“起来吧,我送你回医院。”容颜拍了拍许沫的肩膀,半是安慰。
许沫仰头,看着容颜,问她:“容颜,你为你喜欢的人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是什么?”
容颜巧笑嫣然,琢磨着许沫话中那句“喜欢的人”,她笑着说道:“可惜,我没有喜欢的人呢!”
她不甚在意的模样像是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可谁又想得到容颜是个八面玲珑的夜场女老板?
“咦?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要去抢婚?”容颜是个哪里有热闹就去的人,好像不弄出点动静就不会安生,“你需要什么,我帮你!岑国栋那家伙,已经不止一次让人扫了我的场子,我也要让他丢丢脸!女儿大婚之日被抢婚,多棒!”
许沫:“……”
岑国栋最后的确是丢脸了,不过抢婚的人不是她许沫,而是消失五年之久的萧疏!
楚临渊婚礼那天,萧疏只穿着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未施粉黛的脸上还是五年前的干净和清爽。
原先许沫出现在教堂的时候岑姗就已经很忧虑,但是不知道真正的威胁和不可控的因素是萧疏。
当然,如果楚临渊要让她去抢婚,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去抢,她不喜欢岑姗,因为她处心积虑地想要将楚临渊从萧疏身边抢走,哪怕萧疏和楚临渊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作为高中时代的好友,岑姗也不能那么做。
所以只要楚临渊要求,许沫就会那么去做。
只是没想到,来抢婚的人,是萧疏。
许沫是看着楚临渊将萧疏带走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带走了他的小姑娘。
她在人群当中寻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以为他会来,因为萧疏在这边。
但是,没有。
许沫不知道萧疏回来是因为什么,但是第二天早上,楚临渊给她打了电话。
她听得出他有些凌乱的话中想要表达的意思是让萧疏怎么从意大利来的,就回到意大利去。
因为知道个中原委,许沫答应了楚临渊。
在咖啡馆的时候,许沫和萧疏面对面地坐着。
如果不是这些事情的话,他们两个人应该在叙旧。
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不可控一样,当她看到咖啡店外面记者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楚临渊叫来的,给他和萧疏一个没有退路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