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陷阱。
那一片芭蕉叶无声落地,被滂沱的大雨吧嗒吧嗒打蔫儿。
小脑斧只依稀记得伴随着土拨鼠的尖叫声,它们掉进一个大坑,又被一张大网吊到空中……然后,它就失去了知觉。
等苏醒过来,小脑斧已经回到山洞。
洞外大雨依然滂沱,天依然未亮。
洞里那一小堆柴火依然顽强地燃烧着那点稀薄的火光,白小兔和土拨鼠也都在,唯一的区别在于,它们不再行动自由,而是被绳子绑在一起。
“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找我,你们也不会掉进陷阱。”
“不怪你白小兔,要怪就怪这只笨猫,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自己跳陷阱也就算了,还拉我下水,以至于现在全军覆没……”
土拨鼠还在跟白小兔吐槽,就听身侧传来凉飕飕的声音。
“笨老鼠,你说谁笨?”
“小脑斧,你醒啦!”白小兔欣喜道。
“嗯嗯,白小兔,我……”小脑斧晕乎乎地开口,正想道歉,却被土拨鼠打断。
“说得当然是你啦,要不是你这笨猫莽撞,我们也犯不着集体坐等下油锅。”仗着大家绑在一条绳上,土拨鼠有恃无恐,“怎样?不服气?都和我绑一起了,还能拿我怎么着?”
油锅?
嗯,柴火堆上确实架了一口油锅,莫名的还有些眼熟。
小脑斧看了一眼,又看回愈发放肆的土拨鼠:“笨老鼠,虽然我现在行动受限,但扭头咬你一口,还是绰绰有余的。”
“……”丢失的求生欲终于上线,土拨鼠当场哑巴。
白小兔叹了口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拌嘴,我们得赶紧想办法脱身,不然等那只狐狸回来,就糟糕了。”
“狐狸?”小脑斧愣住,“两只狐狸刚被抓走,又来一只?难道森林深处真发生动乱了?”
“其实这次的狐狸就是……”白小兔话音一顿,“等等,你怎么知道森林深处发生动乱?土拨鼠,是不是你大喇叭?”
土拨鼠小声辩解:“我哪有大喇叭,我只是把兔族长跟你说的话,还有你为了它顶撞族长,离家出走,再一路忍着饥饿,把仅有的一根胡萝卜留给它的事实都说出来了而已。”
白小兔:“……”这还不够大喇叭?!
小脑斧真诚道:“白小兔,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说那么多过分的话,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