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南城的话还是她耳边回荡。
你今天的问题,我认真想过了。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爱过你?
但是没有你,我很痛苦。
我对池美盈没有任何生理反应,只对你有。
这三年,我一直在想你,白天,夜里都会疯狂的想你。
你能教教我,这是爱吗?
池烟闭着双眼,心塞得难受。
付南城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
她的目光追逐了他十年。
那十年,她无数次幻想着过他能爱上她。
她捏了捏眉心,想要驱散掉心中烦躁的思绪。
她不该对他说话起任何波澜。
池烟调整好情绪,到隔壁房间叫三个孩子回来睡觉。
她没有提付南城的事情。
小孩子的忘性也大,付嘉言跟两个哥哥在一起玩了之后,又把付南城抛之脑后了。
根本不记得,她说晚上想跟爸爸睡的事情了。
付南城哪个家都没有回。
他住在了酒店。
沐浴出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都没有睡着。
他起身去开了一支红酒。
一边抽烟,一边喝酒。
天色快要蒙蒙亮的时候,他醉了,人才睡了过去。
傍晚,付南城被一通电话吵醒。
铃声似乎很急促。
他睁开眼,看到是薄燕希打来的电话,他立刻坐起来接听。
“南城,重大发现!”
薄燕希声音激动。
付南城眉心紧锁,“难道正安不是我儿子?”
“是你的。”
付南城虚脱地靠在沙发上。
付正安是他的儿子,那么他和池美盈那晚的关系是成立了。
“但他不是池美盈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