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响边说边走到办公桌,笑着问桌前的斐嘉臣:“这回你又瞄上了什么猎物?还是那种浪到没边的受?”
斐嘉臣杨起嘴角:“不是,他还是个没开过花苞的小猎马,人纯得很,也没经验,就是性格暴躁些。”
听完斐嘉臣的形容,于响有些没想到,“换口味了?”
斐嘉臣摸着光洁的下巴,若有所思,“太浪了,反而对自己没什么帮助,纯些的,我还比较感兴趣。”
于响嘿嘿一笑,“喜欢就行,现在什么情况,见面了没?约了?”
“约了,在等回复。”
斐嘉臣想起倪南的样子,抿唇就想笑。
“等回复?”
于响有些意外,“我听错了吗?还有人能在你土豪的淫威之下,不屈服?”
斐嘉臣轻笑了一声,“他不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脸的趣味性。
于响瞬间捕捉到了他这特别的表情,疑惑地问,“还能让你等的,我就好奇了?脸特别好看?”
“他不露脸。”
斐嘉臣淡然。
于响惊讶:“啊?不露脸?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压根不知道他样子?你难道不担心,网线那头是只癞蛤蟆?”
斐嘉臣嗤笑一声,脸上写满了,你很肤浅,“你见过哪个搞直播的,对自己长相没信心,何况是18禁平台,注册的时候都要看长相,能通过申请的还会差到哪里去。”
于响喟叹:“你都摸透了?”
斐嘉臣勾唇,“什么时候,我吃过亏?”
“行,你厉害,这事你也别急,慢慢来就好,治好了告诉我一声,也为我在学术上积累些经验。”
于响扬起下巴,对着外头指了指,催促,“饿了,去吃饭!”
斐嘉臣没说什么,起身跟着他,往办公室外走。
病房这边,倪南麻利地帮自己母亲收拾好房间,准备离开,又被朱安妮叫住。
朱安妮往儿子手里塞了一张银行卡。
“儿子,不多,你先拿着。”
倪南心酸,“不用了,我有,你留着,刚才手术费也交了,你安心养病就好。”
这话,听得朱安妮有些惊讶。
那可不是小数目,儿子才是个大一的学生。
担心道:“你别瞎搞,哪里弄的这么多钱?”
倪南忙不迭地撒谎,“打工的酒吧老板,给我提前预支了工资,朋友还借了我一点,反正就是交了,你安心养病,我回去睡一会儿,晚上还要上班。”
担心朱安妮追问,倪南头也没回,逃跑似的,出了房间。
朱安妮话还没问完,儿子就跑了,只得叹一口气,“这孩子真是。”
她狠狠拍了几下自己脸,在心里加油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