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老者急道:“不过什么?”
东方玉树眼珠转动着,头向后一甩道:“刚才听得两位前辈说得那什么液,想来一定是前辈精心杰作,不知晚辈等有没有这个福气尝尝?”
两老头一怔。红衣胖老暴跳如雷道:“什么,你想尝我们地仙液,不行,绝对不行。”
青衣胖老也急忙接道:“两小兄弟,这可绝对不行,那东西咱还舍不得喝了,那有多余的给你们。”
两老头现在惊人的一致,看来那什么液是他们的命根子,红衣胖老忽然眼珠一转道:“两位,不是我们小气。实在是那东西很少,这样吧。我用玉鸣液给你们吧。”
青衣胖老也道:“两位愿意我也给你们银雪浆,那也很不错的,成就成,不成就拉倒。”
他口气很硬,东方玉树知道行不通,虽然喝不到那种极品地,不过能喝到其他的也不错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道:“好。就这样。”
阿铁摇摇头,这家伙就知道捞好处,他接口道:“两位前辈,不知你们要赛什么?”
红衣胖老手一指那轻地道:“我和这胖老头比赛谁能进入那轻地更深些,谁就赢。”
青衣胖老忽然怒道:“死胖老大,你才是胖子,你再喊我胖老头,我就不比了了。”
红衣老者得意一笑道:“怎么。老二,怕输不起。现在就要跑啊,行,要跑也行,今天有人在这,到时输了你面子上过不去。”
青衣胖老象也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道:“死老大,谁会跑,要走也要赢了你再走。”
两个胖老头的举动让阿铁与东方玉树忍俊不禁,都在心中暗笑,简直两个老玩童。
红衣老者笑道:“不跑,就来,少说废话。”
他人一下就飞了出去,眨眼间就进入到那轻地中央,然后人就被吹得向上飞,很快就达到一个平衡位置。
那平衡位置却让阿铁与东方玉树两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原来那红衣胖老竟只离地三里左右。阿铁与东方玉树面面相觑,这老头气息掩藏得很好,不想就如此厉害。
青衣胖老跟着也飞了进去,人也很快就飘到了红衣老头身旁,这两人就处于同一高度。阿铁与东方玉树同时心道,这两老头实力都差不多。
红衣胖老与青衣胖老两人对望一下,都轻哼一声,然后两人同时向下运功。这两老头实力确实惊人,一步步地向下沉去,阿铁与东方玉树看得直乍舌,这两老竟落到了离地两里的地方。
那个红衣胖老实力要强劲些,比青衣胖老多前进了5米,青衣胖老气得脸色红涨,而红衣胖老却回头得意望着青衣胖老道:“老二,怎么样,还要比吗?”
青衣胖老一瞪眼道:“当然要比,你可看好了,输了别不认帐就行。”
红衣胖老不屑地道:“老二,说大话也要有个谱,你看你现在这样,居然还敢说赢我。奇#書*網收集整理。”
青衣胖老冷笑,然后忽然手中出现一物,那物一下就涨大到半个人大小,黑漆漆的,象个突头椎体,原来竟是个很古老的称量工具,称砣。
红衣胖老,阿铁与东方玉树同时吃了一惊,然而更让人吃惊地是,青衣胖老在那称砣变大后,身体竟开始下沉了,很快就又下降了近八百米,这下让其它三人目瞪口呆。
青衣胖老得意地回头望着红衣胖老道:“老大,怎么样,还要比吗?”他学足了刚才红衣胖老的口气,只是把老二换成了老大。
红衣胖老忽然暴跳如雷地指青衣胖老道:“你,你做弊,你耍赖。”
青衣胖老冷哼一声道:“什么做弊,输了就是输了。你不服气,你也可以弄个法宝,我没意见。”
红衣胖老气呼呼地飞出轻地上空,然后落到阿铁与东方玉树身旁道:“两位裁判,他这是做弊行为。请判他输。”
青衣胖老跟着飞出了轻地,不屑道:“老大,你这是输不起啊,要强迫别人判你赢,我真替你脸红。”
红衣胖老就要发做,忽然一下又冷静下来。道:“好,好,我不说,让两位裁判说。”
阿铁半响才回过神来,心中狂喜,眼发着光瞅着青衣胖老手中心那小小的秤砣,暗想怎么才能把他弄到手。
两老地实力是很强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