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的是施害者,从不是受到伤害的受害者。」
「林雨姐姐,这是你教我们的道理呀,你忘记了吗?」
没忘记。
妈妈离世前的叮嘱,林雨怎么可能会忘记。
记得是当然的,但是照做是不能的。
已经给院长添了那么多麻烦了,反正不管怎么样她在短时间都会恢复如常,不会留下伤疤,更不会死,只是会痛而已,仅仅是痛而已……
她可以忍的。
再次发声和争取争议的代价是未知的,林雨害怕了,害怕再次牵连到孤儿院的任何一个人,害怕如果被牵连到的小孩没有小篷那么坚强……那样的结果是林雨无法想像丶面对以及背负的。
「你们在干什么!?」
陌生又明亮的声音穿破了猛兽般的黑暗,毫无人性的欺凌终止于突然的打扰,在低声的咒骂中,一行人忙不迭翻墙撤离了此地。
「你怎么样了?」柳思葳着急地喊道,慌张蹲下查看情况,同校的校服,蓝色的领带是高一学生的。
不知道她伤在哪里,又不敢轻举妄动,小心地握住她冰冷的手,「你还醒着吗?伤在哪里了?我叫救护车了?」
「别……别叫救护车。」林雨声音嘶哑,话音刚落突然咳了两声,嘴里漫开了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却还是坚持道,「我还好,没什么大事。」
「别捂着,让我看看,行吗?」柳思葳轻轻晃了一下她始终搭在额头上的手臂,并不理会林雨说谎的还好。
「我答应你不叫救护车,给我看看你的伤势,我帮你包扎。」见她无动于衷,柳思葳再次劝说,最后实在对她执拗的态度没办法,只得威胁道,「你不配合,我就打电话喊救护车了。」
「别。」林雨无法,只好挪开手臂,将额头血肉模糊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同时也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
是柳思葳。
林雨一眼认出眼前人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高三的柳思葳学姐。
和图片一样好看。
而她……别说一般了,光头的样子肯定丑死了。
不知道是缓过了最疼的时候,身体轻松了,还是身体已经疼得麻木了,林雨惊奇地发现自己还有馀力想旁的事了。
「伤成这样……」柳思葳轻皱起眉间,心疼地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处,「简直太过分了!你能起来吗?我们先去买药处理一下伤,然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