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能用军令杀了他。
他没有那样干。
杀了多无趣?
慢慢收拾他才好玩。
今天凌晨,桑昆又来巡视扎勒库察的工作。
扎勒库察还没起床。
他虽然是个槽官,也不用起床那么早。
桑昆没有打算放过他,纵马进了他的帐篷,喝问扎勒库察为何对他的命令如此懈怠?
扎勒库察还有点起床气,忍不住顶嘴了两句,“我的人已经在清理马槽,如何懈怠了?”
“玛德!你还敢顶嘴?”
桑昆上来就是一鞭子。
抽的扎勒库察叫苦连天。
也把他抽得清醒了。
他意识到自己不该和桑昆作对。
桑昆本来就是要找他碴子。
他偏偏做事不小心,给他留下借口。
桑昆打了他一顿,让人把他拖出去,又吊起来打了一顿。
打完后,桑昆呸了一声道:“巴雅尔大人给的任务,给我快点完成。”
“否则的话,我明天非得把你皮扒了。”
说完,桑昆心情舒畅地离开了。
扎勒库察被放下来,身上疼得不想动弹,他心里愤恨,他恨桑昆,恨巴雅尔。
最最痛恨的那个人,是远在景阳的赵小乐。
不是他,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一步?
扎勒库察想报复,想杀人。
恨不得将陷害他的人全弄死。
可他没有那能力。
他首先要做的事儿,是去清理马槽,给战马喂草料,他不该做,又必须做。
不做的话,又会被桑昆找碴。
他狠狠地把草料丢入马槽。
扑棱棱!
一只海东青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