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汝明当年如何做假账、如何买通人证、如何将贪墨的罪名扣在苏景逸头上,一桩桩一件件,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查得一清二楚。
赵汝明下了大狱。
晋王远在淮扬,消息传过去再快,也来不及伸手捞人。
金鳞商会的人一看这架势,知道保不住了。
当机立断,弃卒保帅。
所有线索到赵汝明这里,彻底断掉。
第七天,三司将审结案卷呈报御前。
苏景逸沉冤得雪,给后人赏赐。
也就是苏若欣。
赏赐来到了王府,苏若欣痛哭流涕,只不过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林修远安慰道:
“若欣,斯人已逝,以后好好照顾好自己。”
苏若欣点头应下。
赵汝明贪墨、构陷同僚,数罪并罚,判斩立决,家产抄没。
朝野上下,看似震动,实则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只是这平静底下,多了不少暗流。
又过了些日子,淮扬那边的赈灾接近尾声。
蜀王林文曜和晋王林景瑞,前后脚回了皇城。
两人这一趟,表面功夫都做得漂亮,实际也做的不少。
灾情控制住了,百姓安抚了,朝廷的脸面也保住了。
林文曜赚足了贤王的名声,一路回来,都有百姓夹道相送,留下了自己的亲信,来监督后续的大坝建造。
林景瑞低调很多,但私下里,通过舅舅向晓川操控粮价,着实捞了一大笔,充实了自己的小金库。
两人几乎是同时进宫复命。
林道乾看着下面两个儿子,一个风光霁月,一个沉稳低调,听着他们汇报灾情如何平息、百姓如何感恩戴德。
他脸上带着笑,嘴里说着“辛苦皇儿”“做得甚好”,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老二这名声赚得太显眼,老四那点小动作真当他的影卫是瞎子?
但他什么都没点破,照例赏赐了一番,便让他们退下休息。
毕竟事情解决了,其他都是无伤大雅。
主要的目标要聚集在到底是哪一个隐世家族这次动的手。
什么黑龙教都是小打小闹,有皇室底蕴,不足为惧。
但是这隐世家族,可是心腹大患,毕竟沉淀多年,底蕴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