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后的肉屌依然将自己的浪屄填的满满的,许萍非常喜欢这种充实的感觉。
「前几天有一个近门的本家从东北回来探家,他和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他见我们生活比较困难,就动员我们去东北开荒。他说那里的地一望无边,就是没人去开垦。还说国家有政策那些荒地谁开垦出来就是谁家的,如今我那个本家在东北已经有好几百亩地了!」
「就凭我们家这么多壮劳力,一年开百十亩地应该没有问题…再说映彩已经怀孕了,我不想我的孙子辈也窝在穷山沟里…」
满龙舔了一下许萍脸颊上面的香汗。
「映彩嫁过去还习惯吗?」
许萍摊开双臂让满虎与满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她在陈中原家锦衣玉食这些年,乍到我们家过穷日子确实有些不习惯…一是伙食差了点,二是平常太累了…」
满虎与满豹将自己的大腿贴在许萍的腿上轻轻摩擦。,「你们还让她下地干活啊?」
「哪能啊!她是我们家的第一个媳妇,我们哪舍得让她干活…」
满龙连忙摇头。
「那映彩怎么就累着了?」
许萍有些奇怪。
「也没有什么事…反正她也挺忙的…」
满龙有些支支吾吾。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快说…」
许萍发现满龙有所隐瞒,扭动了一下身子。
「大哥你就别磨叽了!反正文萍也不是外人…你不说我说…」
满虎还是非常干脆的。
「…好…我说…文萍你别夹我啊…」
满龙舒服了叫了一声,原来许萍暗自收缩了一下屄肉,夹了满龙的肉屌几下。
「…我大儿子与王映彩结婚后…你想想他三十多才娶到媳妇能不可着劲的折腾吗…每天都是天不黑就拉着映彩进屋肏屄…你也知道我们三家就住在一个大院子里…房子也都是用石板垒的…七漏风八漏气…」
「…那七个孩子也都是二三十的人了…整天听着他们大哥与嫂子肏的吱吱叫能受得了吗…一开始他们只是在窗户下面偷看…我们老哥仨也没有在意…后来就出事了…」
「出什么事?」
许萍连忙询问。
「都怪我那两个儿子!」
满豹这时答话了。
「那天我们都在山上干活!我那两个小子说要回家喝水…我们等了老半天他们都没有回来…我们哥仨就感到不正常…连忙回去看…可还是晚了一步…我们赶到的时候映彩已经被他们兄弟俩强奸了…」
「…事后那两个小子跪地求饶…掌心掌背都是肉又不能把他们打死…好不容易把寻死觅活的映彩哄好…没两天又出事了…」
满豹在许萍柔软的腰间拍了一下。
「那两个小子又去肏王映彩了?」
许萍已经猜出了大概。
「这次犯浑的是我的那三个儿子…」
另一边的满虎出声了。
「…他们见老三的两个儿子强奸完映彩没受到处罚…他们也憋不住劲了…那天夜里映彩出来上茅房…我那三个儿子早就在院子里等着了…映彩刚从茅房出来…他们就一拥而上把映彩肏了…」
「…由于我们老哥仨与大哥家的大儿子睡得死没有察觉…可那兄弟几个却听到了动静…也都起来参与了进来…文萍你想想…我那三个儿子再加上老三的两个儿子…还有两个的另外两个儿子…映彩被他们兄弟七个肏了整整一夜…这七个兔崽子偷吃完也不擦嘴…肏完就各自回屋了…」
「…第二天我们老哥仨一起来…就看到映彩赤裸裸的躺在院子里…浑身上下没有好地方…尤其浪屄被肏的跟裂了口的石榴似的…还是我们把她抱进屋的…」
「你们处罚他们了吗?满飞有什么反应?」
许萍说的满飞就是满龙的大儿子,也是王映彩正牌的丈夫。
「法不责众啊!再说我家满飞为人忠厚,他也能理解打光棍的苦衷…再说毕竟是自家兄弟…这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肉烂在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