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龙王,竟是傅堪的友人吗?
谢姜芨神色古怪地将那年轻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和别人交忘年交的人。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真的有朋友吗?
谢姜芨表示存疑。
她将信笺封好,妥善收回了袖子里,捞起地上昏迷的信鸦,说道:「你有什么想法?」
寒风从窗缝里阴飕飕地钻进来,吹动摇晃的蜡烛,傅堪的倒影跟着一同摇晃,平静的面色被昏黄的暖光笼罩,墨水的眸子陡然一亮,像是万千灯火都倒影在他的眼睛里。
「我的想法还是和刚才一样,」只一瞬,他垂下眸子,转向那风进来的地方,无声的视线像是投射到了很远的地方,「逃。」
「或者说……直接去南海。」
第12章牌位傅堪难得地没有嘲讽回来,十分别……
谢姜芨自觉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小时候从父母口袋里偷十块钱充□□秀会员的事情也不是没做过,但正经大门不走,要从窗户里挤出去逃出酒楼的事儿,她还是第一次干。
他们运气不错,正巧刚上后门的守卫换班。
方才为了撬开严丝合缝的窗户,谢姜芨费了好大的功夫,弄得浑身汗涔涔地才突然想起来,傅堪似乎还有「法力」这种东西。
他就站在身后听她吭哧吭哧地忙活,得到求助信号之后,才大发慈悲地开了那防君子不防小人的窗户,在谢姜芨幽怨的目光下优雅地跳了窗。
不知多久没更换的衣服被汗黏着,紧紧贴在身子上,冷风无孔不入地钻进身体里,谢姜芨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和馊了的泔水差不多。
她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跨过瓦块。后门的灯火没有前门那么透亮,在黑夜里发出昏暗的光,十分考验视力。
袖中的信鸦还在昏迷,脑袋上的伤只做了简单的包扎,能不能醒来还是个问题。她搓了搓手心,伸进袖中,试图给信鸦带去一点温暖,一个恍神,撞上了傅堪的后背。
「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身前人的身体明显变得僵硬,谢姜芨不明所以,从旁探出脑袋眯眼看去,只见屋角的尽头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低伏着,后背高高拱起,浑身的毛炸得像尖锐的钢针。
感觉到他们的接近,黑猫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胡乱地抓着瓦片,发出令人汗毛倒竖的刮擦声,试图将高大的敌人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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