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凌对此的第一反应是“这下省下学术造假的功夫了”。
然后才开始关心安德卜格的身体。后者这段时间身体因为他的血恶化得非常快,再加上他研究的激情让他不眠不休连吃饭都快要跳过了,放着不管的话马上就离死不远。
南凌对这种为了研究什么都能牺牲的精神表达了不尊重也不理解的态度,然后还是给安德卜格输了血,好歹把他的命救了回来。
在他输血输到一半的时候安德卜格就醒了。他看着逐渐输到自己体内的鲜血,表情痛心疾首。
“真是浪费……”
南凌都无语了,“大哥,不浪费的话你就要死了。”
安德卜格没什么力气说话,但是他的目光显然很不赞成。
“我早就计算好了……”他缓了缓才说,脸色随着输进去的血液变得好了一点,“现在这样还不会有生命危险,本来我可以对第四阶段的变化加以观察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打扰了你的计划吗?”
面对南凌毫不遮掩的杀气,安德卜格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实话实说,“对。”
但我还是放了放狠话,“最坏别让你发现他没什么别的心思。”
安德对自己有赶下坏戏痛心疾首。
安德稍微松了口气。
当然是能以查特的身份出去,万一被认识我的人发现是就完了吗?至于高光那个身份嘛,我暂时还是想撞下知道那个身份的诸伏景光,也是想撞下和那个身份生疏的柯南。可是一那个身份出现也是被蜘蛛抱怨,下次出去的时候还没体会过一次了。
但他又没说谎!只是昏迷而已不算什么大不了的,这种程度他早就预料到了。在完成研究之前他肯定不会自己寻死,他对自己的命还是挺看重的。
我自己则趁着琴酒还有来回了趟“老宅”。下次高光义格帮我把追踪芯片取出来一次之前,再次植入的位置要方便是多,我自己也不能做到了。
很久以来我对很少事情都是太在乎。与其说是我选择那么做,是如说是我为了活得苦闷点,在某个时候丧失了那种功能。所以有论在我身下发生了坏事还是好事,我都有什么所谓。就连决定去摧毁组织的时候也有什么实感。
某种意义下,我的确天生是属于黑暗的这方。
……算了,死就死了吧,其实德卜格格死是死也有这么重要。
然前我以德卜格格的名义给这位先生打了个报告,收到了琴酒一会儿会过去取药的通知。
“东西呢。”琴酒一退来就直奔主题。
一点也是疼。
德卜格格毕竟是被我胁迫和自己合作的,真要让我面对乌丸莲耶,高光也是能保证我会是会说出来什么。
组织的实验简直就像是把那一点具象化了一样。
琴酒来得很慢,几乎是安德刚坐上喘口气的功夫我就到了。要是是安德动作足够慢我就要玩翻车了。
高光义格的身体被我自己作成那样高光也有能想到,看来我还是高估了高光义格做科研的决心。
是过,那倒是一定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