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穴口,同频摩擦他滚烫的腿肉。
高潮汹涌袭来,她身躯紧贴他,莹白修长的手轻覆他的脸,指尖试探着拨弄他纤长的睫毛。
“叔叔,对不起。”
待余韵散去,她艰难坐起,跪坐床侧,低头打量他的阴茎。
他侧躺,她没办法趁他深睡强行和他结合。
她又不想让他硬着难受,准备再次给他口交,直到他射精。
但他性器半软,似乎射过。
难道她借他身体自慰,他被她影响?
小脸往蛰伏的巨兽怼,沈瑜想找到季怀瑾的精液。
骤然逼近的脚步声,令她飞快翻身下床,跑进浴室抱起她换下的衣服。
“嘭——”
剧烈的撞门声想起,沈瑜顿时绷紧小脸,后背紧贴墙面。
“婶婶,你的小逼都被我操肿了,再睡季怀瑾的床,不合适吧?”
秦之淮拦住了闻岚!
沈瑜立刻钻进床底,才躺平就听到男女交织的喘息声。
她几乎没有思考,又爬上床,跪坐在季怀瑾身侧,捂住他耳朵。
一墙之隔。
秦之淮整个端起闻岚,摁坐在栏杆,掰开她细长的腿,盯住她流出白浊的软媚穴口,“闻岚,我的新年愿望,是你跟我结婚。”
闻岚失去过挚爱。
经历过背叛。
对付过各式各样的老狐狸。
自诩心理素质挺强,可在丈夫卧室门口,被一只小疯狗固定在栏杆,双腿呈“M”型朝房门展露被玩肿的阴户,她心态也有点崩。
“秦之淮,我不爱你……啊!”
闻岚还想跟他讲道理,内壁就被他粗长的阴茎撑开。
秦之淮21岁。
在她眼里,只是青涩莽撞的少年。
而他的操干,同样莽撞、生猛。
她很久、很久没有享受如此原始的激情。
季怀瑾投身科研,婚后并未有和她培养感情的意思,他从未给她过性暗示。
她有生理需求。
如果秦之淮不爱她,她也许愿意维持炮友关系。
虽然穴肉被秦之淮操得红肿外翻,但闻岚心里有点恨他。
秦之淮各种标记,今晚第三次内射后,闻岚全身遍布吻痕、掐痕、齿痕和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