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一堆胡话!哎,那玉佩好像还在唤我,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何渔从乾坤袋里叼出自制的糖葫芦来,发现放嘴里居然没味道?
“你居然知道这是结界?”
“拜托,如果你真是我的话,就不该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了好不?”
“你的魂魄目前还散失在各界,丹药又吃的太多,再因菜研制而吸收的太凶猛,才导致你睡着,去叭,该醒了,我只是来提醒你一句,别忘了去做你该做的事。”
“那是自然,我可没忘。我要成为六界最知名的庖厨!开遍酒楼!”
男人笑了笑,“现在只是开酒楼,将来可不一定了。”
他的声音十分苍老,悠远绵长,只不一会,烟雾散开后,何渔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
“我擦。。。。。。我擦!玉佩,刚刚我做了个好怪的梦!”
“哦,别梦了,你的内腑快烧起来了!”泫羿没好气的道。
“?”
只见何渔此时浑身上下通红,仿佛刚从烤箱出来一般,于是他立刻打坐调息,感到自己的手脚快不是自己的了。本来就难受至极,却感到一股强劲的力量在脉搏之间游走,正在和自己的内腑结合,只是这丹药磕的太多!属实。。。。。。有些难以招架!
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床榻上,正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骚乱之声!
“何渔那贱人在哪?!”
“麻烦来了,准备迎战,我先睡会。”泫羿说完,就隐了声。
我擦,不带这么玩的,有人来揍我你就躲起来了?
但那声音一听就是方薄!趁人之危啊这是?
不行,既然你这次又主动送上门来了,再让你逃走我就倒立洗头去!
这边,方薄将店内一侍女给逮了过来,并对她动手动脚,“何渔在哪?说!”
阿宏和其他小厮们哪里见过这场面?立刻回怼,“你难道不知海爷的指令?”
“海爷?我呸——”方薄吐了吐口水,摸了两把侍女的脸,
“我告诉你,你家掌柜的这次惹的是我们邹公子,海邝他来了也得给我下跪,都听懂了吗?啊?”
方薄说完,又摸了摸侍女的手,嘴角快流哈喇子,“这模样!倒也不差!不如跟了我?让你吃香喝辣!”
侍女小纶立刻挣扎起来,“这位爷。。。。。。求您放过我!”
就在焦灼之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没想到啊,我当是谁来找本大爷呢,又是你这条厕所里的蛆啊!还敢调戏我的下属?”
“你?你竟敢这样说?”
方薄差点气的吐血。
众人大惊,就见何渔从楼上轻巧地翻了下来,嘴里叼着自制的糖葫芦。
“掌柜的——救命啊!”阿宏和小纶还有一众小厮仿佛见到了救世主一样朝着他跑去,何渔安抚了几个属下后,耳畔响起方薄的声音,
“呵!何渔,这回你死定了,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方薄抱了抱拳,眼睛都快直接凸出来,显然在聚集灵力。
“错了!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何渔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并不正眼看他。
这时,方薄带来的几个修者突然变了脸色,“不……不对劲!这!他不是才炼气九阶吗?”
他们眼底闪过的都是难以置信!
毕竟他们也才筑基一阶,炼气期时几阶差距不算啥!但筑基后,每升一阶就意味着境界的更大不同,以及,降维打击!
“哦,差点忘了说了。”何渔将糖葫芦拿出来,“不好意思,刚刚不小心睡了一觉,就不小心突破啦!现在,我是筑基三阶!”
话毕,何渔眼睛看了过来,众人就见空中无数灵力幻化而成的剑气朝着方薄他们直直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