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中被抛出的是一枚无暇白玉制作而成的令牌,被天启尊廷像得到宝藏一样接在怀里。
“放心……这不是给你的……这令牌在三天之后……会自动消失……”
断断续续的声音就是在夜晚也得十分仔细聆听。
黛浠消失在了浅海域,伴随着一股股水波纹,她重新游回宫殿中,丝毫不过多理会天启尊廷。
“冰寒潭”
天启尊廷看着那白玉令牌上的字,终于他的呼喊还是有用的,虽然不能让全部的圣主都臣服自己,但是这样的举动在天启尊廷的心中便成为了澜海黛浠对自己的一种臣服。
就让他继续这样误解下去吧,好戏总是留在后头的!
……
冰寒潭内寒气笼罩着潭水,这片寒潭位于目前海都区的释湖南城内。
寒潭四壁都是冰层,冰层内是肉眼可见的远古植被和深深的沟壑,许是从上古时期就开始孕育的冰潭水。
“这不得冷死?御乘令雅……不会吧?试试……”
天启尊廷这会儿开始怀疑起了御乘令雅所说,可他都已经按照御乘令雅所说的方法完成一半了,再加之这来之不易的令牌,他只能硬着头皮直接上。
他褪去身上的铠甲和那双他从荒疆漠地捡到的金靴,只见他的后背有一巨大的橙色龙族秘符,那秘符外围还像岩浆般的在流淌着,只不过这秘符断断续续的流动,确实是“灼腐蚀”的作用。
冰雾环绕着他的全身,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来的非常奇怪的感觉,从他的一只脚踏入冰潭的那一刻开始,冰气便顺着他的瑞麟(天启尊廷的魔器,就是他自身的龙族血脉)进入了他全身周围的血脉。
“这么冰!御乘令雅你是不是在耍我?”
他对着空气愤怒的喊道。
可奈何他引以为傲的力量被封锁住后,他的自尊心便十分受挫,他不堪此落寞,于是只得接受这刺骨的冰冷,在这天寒地冻的气温中褪去身上的衣物,在寒潭中浸泡。
“该死!真该死啊!御乘令雅!等我好了之后,你就完蛋了!就完蛋了!”
他一边咒骂一边打着喷嚏,紧接着又是一连着的好几个喷嚏。
雾气在寒潭四周凝结的越来越重,软化了天启尊廷身上的麟片角质,随之而来的便是他心中的杂念还有那闷闷不愉的心情,都在随着这刺骨的寒气逐渐消失……
为这千年来都无人浸泡过的寒潭添了些许趣味,也许只是出糗。
一个时辰后,天启尊廷从寒潭中出来,身上的雾气早已消散,后背那巨大的橙色龙族秘符,也随之变作白色,可他自身也并未察觉到此时这般变化。
也许是在寒潭中浸泡太久的寒冷已经让他忽略掉了身体的异常,可毕竟是后背,他也看不见,只能凭借运功来测试这寒潭到底有没有解除他的不良病症。
“太好了!终于恢复了!话说这寒潭还真有此效果,怎么感觉我的自身能力貌似更强了!哈哈哈!真不愧是好东西!这么冷也是值得的。”
天启尊廷运功后发现自身的实力有了明显的增长,于是欢喜雀跃,一时间变淡忘了自己这一个时辰中在寒潭中哭爹喊娘的经历。
原本秘符还像岩浆般的在流淌着的外围,此时此刻也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身后的蓝色秘符,还有就是表面渗透着白雾的寒气。
他一跃便向天龙山脉方向而去,空中的他从背后张开龙翼,那龙翼足以遮盖住太阳,在太阳的照耀下,那龙翼包括龙翼四周的秘符都布满了水珠,他翱翔在这片梦纪元大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