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陆枕浓便开始了没日没夜的研究生活。
毕竟如今战事吃紧,司徒翊手头的火药又有限,无论如何,她也得抓紧些尽快将实物赶制出来才是。
而就在陆枕浓研究的当口,司徒翊也出发在赶往寅城的路上。
此时,寅城早已岌岌可危,周围几个村庄被那羌营人洗劫一空,周围的百姓纷纷往寅城来逃难。
至少在路上时,司徒翊望着那一片片荒芜的苍凉景象,以及那面黄肌瘦满脸麻木的逃难难民,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满目疮痍。
果真是,白骨露於野,生民百遗一。
前世今生,他都未曾踏出过京城一步,是以从前,他只知战事残酷,却从未想过,在战火燃烧过后,呈现出的会是这般惨烈的状况。
司徒翊喉中溢出一抹叹息,而后微微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旁边的陆安见他面色,便知他心中所想,不由淡淡道:&ldo;陛下可是看见了?这战事之中,最为受苦的,还是百姓!&rdo;
司徒翊睁开眼睛,眸色逐渐深了下去,晦暗不明。
陆安许久没等到他的回答,便在心中叹了口气,也没有追问。
熟料又过了片刻,忽听身旁这位年轻帝王低低说道:&ldo;朕知道,是以日后,绝不会轻起战事。至于这胆敢入侵朕的大盛朝、屠杀朕之子民的羌营……&rdo;他微微眯眼,语气中却带了丝凉意,竟让人在不知不觉间有了颤栗之感,&ldo;朕会让他们,付出代价。&rdo;
陆安悚然而惊,眸中是讶异,是惊奇,还有些敬佩。许久,他才笑了笑,忽起身半跪在地上,第一次真心实意道:&ldo;臣,愿为陛下所使,驱退羌营!&rdo;
年轻的帝王望着跪在地上的大将,缓而又慢地笑了,却有种成竹在胸之意:&ldo;陆爱卿请起。&rdo;
等司徒翊到达了寅城的时候,已经是出发之后的第三日了。
战况十分吃紧,大盛朝的将士们凭着一腔爱国之心,勉强将那羌营抵挡在城墙之外,却终究拿那等厉害的武器毫无办法,只是强撑罢了。
好在之前司徒翊带来的援兵赶到,让本出于下风的寅城又有实力与羌营抗衡了。然在没有办法破解羌营手中神利武器的状况下,城门被迫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或许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那羌营自以为胜券在握,久攻不下也并不着急,只每日都前来攻打一番,一点点破开寅城的防线。
是以明白时间紧迫的司徒翊刚一到寅城,甚至还来不及歇脚休整一番,便让陆安将守城的将领尽数召来,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