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贝儿也脱下绣鞋与姊姊的放在一起。
阿兴带着一脸灿烂的笑意,拿起上好的女儿红,慢慢地将酒注入绣鞋内。
“喔!”一片惊讶的叫喊声随着绣鞋内的酒愈倒愈满而愈拉愈高,突然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声爆出,鼓掌叫好声不绝于耳。
沈拓笑着在妻子耳边低语,“幸好当初你没这么整我,否则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鞋酒’的味道。”
杨秀微笑地轻捶了丈夫一记。
武浩天挑了挑眉看着绣鞋,没说什么。
齐任驹则是一遍又一遍地抹着自己的脸。接下来喝鞋酒,那鞋酒喝完了呢?是不是要他们吃砒霜?
他有一股想抓住贝儿,狠狠地吻她,惩罚她到讨饶的冲动。
但是一看到贝儿——实际上是宝儿的脸,那天真无邪的大眼期待的望着他,美好的唇绽放着邀请的微笑……
他忍不住在心中重重呻吟出声。
好!他喝!为她做牛做马他都愿意!
他已经没什么尊严可言,只要能娶回贝儿,他什么都不在乎。
两位新郎倌表情不一。一个是面无表情,看似赴汤蹈火,什么都愿意。
另一个则先是傻眼,再来是圆瞪眼,接着是翻白眼,再紧接着则是一遍又一遍地抹着自己的脸,无奈的瞪着绣鞋。
两个新娘子同时笑了出来。
新郎倌绝逗的表情让她们大呼过瘾地笑弯了腰。
两人认错了人依然不自知,更让两姊妹笑得差点流出眼泪来。
一模一样的娇笑表情再度让两人看傻,他们无言地对望一眼,剑眉轻轻地拧了起来。
早知道就别那么信任她们两个,作梦都没想到会被这两个小丫头摆了一道,真不知道是该掐死她们好,还是该打她们一顿好。
唉!
不管两位新郎倌如何低声诅咒,新娘子也听不见,众人的鼓噪喧哗早将两人的低声咕哝淹没。
打从一开始就不该太信任两个臭丫头,还以为她们经常对他们甜蜜一笑,便代表宽宏大量地既往不究,却不知道自己已被设计。
齐任驹想也没想地拿起绣鞋就喝,怎知酒才入口,贝儿却突然爆出了一句话,“你喝了谁的鞋酒谁就跟你走!”
噗!齐任驹嘴里的酒当场喷了出来,还呛得无力地直咳。
“你说什么?”他边咳边瞪着手中的绣鞋,搞不清楚刚刚喝的是谁的鞋酒。
他想也没想地拿起来就喝,他喝的该不会是……他惊骇地瞪着冲着他直笑的贝儿。不!他该不会喝到了宝儿的鞋酒吧!
“猜错了就罚。”宝儿也不点破,命阿兴再斟酒,在众人的齐声鼓噪中,硬是连灌了齐任驹三大杯的鞋酒。
当然,武浩天也被拖下水,他没有选择余地的接过齐任驹硬塞给他的另一只绣鞋,两个难兄难弟皱着眉头被人猛灌女儿红。
两位新娘笑得无法遏止,还想再整他们两个,但是灌完酒的武浩天不耐烦地放下了绣鞋,抓住了其中一个就跑。
他不管新娘子的脚底少了一只鞋,也不管他抓住的人是不是宝儿,反正先抓了再说。
“等一等,你确定我是你的娘子吗?”被抓的人问道。
“等我带回去‘极刑伺候’后,我就知道你是不是了。”武浩天有点气恼地说。
“哟!”一阵暧昧的笑声从四周爆出。
“只怕到时候发现抓错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