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相国一脸笑意地步入大厅。“我就知道会这样!”他当初说媒时,故意什么都不说,就是要让两个宝贝有出手整人的机会。
“原来相国是……”婉仪恍然大悟,也跟着失笑出声。
“这两个丫头可是我从小疼到大的,她们两个平常是怎么整沈拓和他夫人的,我可是一清二楚。”相国笑容满面的端起杯子嗅了嗅,佯叹了一口气。“好久没喝到宝儿亲手泡的茶。”
“没问题。”宝儿招手要仆人端上茶具,动作熟练的泡起茶来。
齐誉讶异的接过宝儿捧上的茶杯,她自信从容的态度与站在一旁猛绞手指,不知在穷紧张什么的贝儿,简直判若两人。
嗯,好香。“贝儿不会泡茶吗?”齐誉问道。怎么两姊妹差那么多?
“会啊!”宝儿瞪了妹妹一眼。
每当贝儿心虚地频冒冷汗、猛绞手指的时候,八成又是做了什么欠揍的事。
“会?”齐誉狐疑地与婉仪对看了一眼。
“会啊!”杨秀也说话了。两个女儿都会泡茶呀!
“贝儿。”沈拓隐约猜出贝儿心虚的原因了。
“我……”贝儿挨近齐任驹身边,想寻求庇护。“早八百年前我就忘光茶是怎么泡的了。”那么复杂的方法,她会记得才怪。
“所以你扮宝儿到我们家的第一天就频出丑,你泡茶的‘杂技’当场把我的仆人吓坏了。”齐任驹好笑地将当日的情形说了一遍,惹得大伙哄堂大笑。
他的话却惹毛了一个人。
“好啊,贝儿!”宝儿不知什么时候已卷起袖子,生气地拧着贝儿的耳朵,“你竟敢当众丢我的脸啊!”
齐誉和婉仪当场吓得目瞪口呆。
“姊……姊,你放手,这样不好看!”贝儿小声地求饶。
“你也知道什么叫不好看!”宝儿生气地吼道:“说!你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统统说出来!”天哪!她的名声不知道被贝儿糟蹋到什么地步了?
“没有了,我只瞒你这一件。”贝儿怕宝儿比怕玉皇大帝更甚。
“宝儿!”杨秀赶紧过去劝架。
沈拓则一副“不会有事”的从容模样,悄悄地朝众人眨了眨眼,要他们别放在心上。
而齐任驹和武浩天两个大男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这……”齐任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不到我的宝儿这么凶。”武浩天真的被吓了一跳。
“快说!你还有什么还没说出来的?快说!”宝儿还在教训贝儿。
“你不去救你妻子?”武浩天用手肘撞了同样目瞪口呆的齐任驹。
“这个时候去……”他想起了贝儿的警告。“大概只有找死的份。”
于是两个俊男就愣愣地看着凶悍的姊姊教训着可怜的妹妹。
“好痛……”贝儿含着两泡泪,乖乖地坐在凉亭里任由齐任驹拿着冰凉的药膏涂抹在泛红的耳朵上。
“姊姊好坏!”她大声咆哮。
“是啊。”怎么那时候你没胆跟她这么吼呢?
“怪不得她会嫁给武浩天那种臭男人!”活该!
齐任驹突然失笑出声。
“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