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请回吧。”宝儿乐笑道。唤来仆人要他们立即送客。
“这……”
两个男人诧异地被人请出府。
生平头一次,两个位高权重的男人被两个芳龄不过十六岁的女孩子耍了,却该死的没法当场断了心念,反而更坚定了要定她们的决心。
被撵出沈府的齐任驹与武浩天站在大门口无言地打量着彼此。
从来没有产生过交集的两人从互不相识到经历了这样的插曲,两个人的心中竟产牛了英雄互惜的激赏。
“钦差大人,久仰!”
“镇疆大将军,有礼了!”
“该怎么办?”
两个男人一筹莫展,竟异口同声地互问对方该怎么办。
想下到他们竟也有被难倒的时候。
“我的贝儿很怕狗!”他记得她曾抱着树干哇哇叫,只因为底下有只大狗。
“我的宝儿很会吃!”而且很爱吃。“动不动就噎到。”这是齐任驹对她的印象。
齐任驹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昨天的宝儿与今天的宝儿实际上是不同的人。
“她们会不会……”齐任驹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难不成他真的被捉弄了?
而聪明绝顶的武浩天也在那一刹那有了了悟。
“难不成……”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喊:“昨天跟今天的,不是同一个人?!”
是不是没有人知道,这个答案得问两位女主角。
猜题解答的游戏对两个聪明绝顶的男主角而言易如反掌,伤脑筋的是认人的问题。
到底谁才是宝儿?
谁又是贝儿?
而更伤脑筋的是他们两个爱的……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齐任驹发现自己弄不清楚未婚妻到底是哪一个,忙叫齐家的轿夫暂停每日到沈家接送宝儿的工作,等他搞清楚未婚妻到底是谁再说。
而武浩天则是派人四处打听,想要知道宝儿和贝儿到底谁是谁?他爱的又是哪一个?
除了她们的父母亲,没有人知道贝儿从不摺棉被,当然更不会有人知道贝儿写起字来错字连篇的事。
姊妹两个联手起来瞒天过海,人人都以为宝儿、贝儿写得一手好字,画得一手好画,吟诗作对样样精通,刺绣更是在行。
“贝儿!”夜深人静,杨秀无奈地叫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起床后要摺棉被,你怎么老说不听。”
贝儿耸了耸肩,“棉被干嘛要摺?早上起来,午睡会用到;午睡起来,晚上会用到,摺来摺去多麻烦哪!”拉了就盖,多方便!
外头传来一声讶异的低喊声响,却被风吹散得无影无踪,没有引起房里人的注意。
杨秀继续数落,“你还在怨你爹禁足的事?可见你反省得还不够,应该再多关几天。”
“娘!”她已经够烦的了!贝儿生气的捶着棉被。“禁足半个月太离谱了!”她才被禁